这个时代,女子并不像后世那样热情奔放?
男女之间稍微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就会遭人话柄。
贾景尧这种人中之龙简直就是世上少有,不仅能恰到好处的维护自家人利益,还能够有理有据的变得对方哑口无言。
这么优秀的男人怎能不叫人心动?
“何雨柱,还有什么事情要补充的吗? ”
贾景尧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满脸不屑。
“呸!
自知理亏的何雨柱撒腿就跑。
众人一看,男二号都走了。留在这儿也讨不到什么赢声。一群人,纷纷往自家走去。
黑夜的青纱不知不觉遮掩了远远近近的一切。
贾景尧一瞧窗外,月亮都露了出来。
眨眼间,这场拉锯战从白天拉到黑夜。
吃过晩饭后,大家伙各自回到了自己屋里头。
今夜,和往常都不太一样。
原本两个人的屋子里头变成了三个人。
秦京茹和秦淮如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各怀鬼胎。
无风不起浪。
秦京茹不相信自家的表姐对贾景尧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这么优秀的男人,天天朝夕相处,怎能不让人心动? 她都有点儿嫉妒秦淮如。
同一个祖宗下来的,两人之间的命运怎能如此不同?
幸好,三纲五常将秦淮如的小心思扼杀在了摇篮中。
秦京茹倒不是有多大的自信,贾景尧能看得上自己。
是因为,秦淮如作为一个寡妇,两者之间进行对比的话,她还是占了少许的优势。 秦淮茹在心里头幽怨。
前些日子,她和景尧两人相处的暧昧氛围被秦京茹的到来给打破了。
自家的妹妹她哪能不清楚,挤破头都想嫁个城里人。
今儿个把傻柱给拒绝了,估计是吃了秤陀铁了心看上贾景尧。
那可不行!
秦淮茹在心里头想着,得找个借口把她支回乡下农村。
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可听过不少。
许大茂自从被扁去扫厕所之后,整个人一点儿朝气都没有,成天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章拉着脑袋。
失去了放映员的工作就像是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这么吃香的活,别人挤破脑袋都抢不过来。
自己硬生生的把这个好活给作没了。
想当初自己是何等的风光。
别说一个月的工资,光是去看场电影,别人给的辛苦费,劳务费和土特产什么的,都已经抵得上正常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就因为这份工作,他才配得上资产阶级的女儿娄晓娥。
再瞅瞅现在,哪还有个人样?
全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屎臭。
可好歹也是轧刚厂的职工,万一哪天走了狗屎运,官复原职呢?
许大茂就靠着这微弱的信念,一天又一天的刷着那泛黄的屎坑。
气的是怒眉横眼,怒目圆睁,苦不堪言!
自从上次跟贾景尧吵架,打了娄晓娥一巴掌以后,她就气的直接收拾东西回娘家。
许大茂从没有在这一刻感谢过贾景尧,他觉得,那一茬实在是出的太好了。
要是自家的婆娘回来知道自己变成了扫厕所的,指不定的怎样埋汰他。
本来就觉得配不上娄晓娥。
现在又是这个低人一等的工作,估计以后连床都上不去了吧。
许大茂愁啊!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書难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气急败坏之下,许大茂直接就暴跳而起,穿起鞋子到大院里头透透气。
从屋里搬出一张凳子放到大院里头,向上九十度仰望上空的明月。
明月虽美却,无佳人相伴。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放眼望去,妙曼的身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清爽的头发,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睛,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然气息与月亮交相辉映,绘成了一副清美的画卷。 这院里头,除了秦淮如还风韵犹存,许大茂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女子。
虽然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村姑气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突然间,许大茂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满大街会生崽的女人不是很多吗?
与其天天看娄晓娥的脸色,不如直接给他一封休书。
不下蛋的老母鸡,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愧对许家的列祖列宗。
他脑袋一转,计上心头。
秦京茹在屋里头听着贾景尧那浓郁的呼吸声,睡意全无。
穿上鞋正准备出门透透气,未曾想过,角落里还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神盯着自个。 “这位美女,有心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