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像个顽皮的孩子。
时间是凌晨四点,本来冬天北方太阳出来的就晚,何况是狂风暴雪的天气,更不用指望着早早看见山上的日出。
我们俩都饿了,但是鉴于我正在高烧所以杜小丙决定做一道她刚刚学会北方饭食,疙瘩汤,说白了就是面片汤,这种食物对于发烧的人来说简直是宝贝,尤其是对于如此天气如此环境下的我来说。
我当然没有出手帮忙,我的任务是休息发汗,我全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还在坚持,不久之前我曾经在金陵的栖霞山上高烧过一次,我的身体开始频繁预警。
不过高烧不是坏事,我一边发汗一边开始调理气息,不管怎么说我的内功还算可以帮些忙。
杜小丙那边噼里啪啦的做疙瘩汤,我不知道做饭菜的时候厨房会发出哪些声音,我只是下意识去听,好像听到了一点,又好像是大脑昏沉之中的幻想而已。
仍然不确定。
杜小丙的手艺出奇的好,疙瘩汤又烫又好吃,我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她也喝了一大碗,然后才让贴身保镖过来取她们三个的份。
她很细心从开始就准备出了她们的份量,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保镖而是出于原本的性格。平日里她跟我一样没人愿意接近,但是骨子里并不是真正不好接触的人。
吃饱喝足我的体温也下来了,不过显然不会如此简单,一定还会反复,我好歹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折腾到早晨六点多杜小丙彻夜未眠,我让她赶紧抓紧时间睡一会,外面的天气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转好。
雪继续下风继续吹,我也不用想着今天下山了。
我被牛河梁强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