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了解我亦很尊重我。
接起电话我选择坐在工作区域的座椅上,把手机摆在支架上,这才接通,这样二舅就分辨不出我在车里还是房里。
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不想让二舅再多担心。
“小简,你在哪,要二舅去接你么?”他慢慢的说,生怕我怕看不清口型。
“我在牛河梁附近,一切都好,刚吃了两大碗疙瘩汤,浑身都热乎着呢。”我很自然的回答。
“好好,那就好,你说过你毕业实习就在牛河梁对吧,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外面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了,出门到外面要小心,什么时候回来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二舅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点,其实不是因为我的回复而是因为在镜头里看着气色还算不错的活着的我。
二舅一定也会做噩梦,关于他的家族他的童年还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失踪十几年的妹妹,也许我也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只是肯定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我长大后他根本见不知道我变成什么样子。
“嗯,本来计划今天回去,但是这边有些新发现雪也太大,所以可能要继续留下。”我实话实说,但是又不能说的过多。
“没事,只要你安全就好,我也要出门去落实你那个朋友的事情,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给你发信息,你注意查收就行。那好了,我要出发了,就先这样。”二舅反倒先挂的电话,看起来很善于表达亲情的人实际上跟我一样内敛,否则平日里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等了半天杜小丙还是没有回来我有点着急,干脆穿好外衣鞋子下车寻找,果然杜小丙站在风雪当中,她应该先去了隔壁房车拿了一袋子食物回来,但是却突然决定在风雪里走走。
风相对小了些雪还是那么大,只是这雪并不可怕而且轻盈的飞舞着让人的心情很好,对于女生来说可能很像走进了棉花糖世界。
我轻轻走到她身旁,脚底下还是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又听到了声音?
不,还是幻觉,我发烧还没好。
杜小丙转头看到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赶快进去!”
于是我们俩一前一后回到了房车里,然后我们一致同意把房车中间的天窗稍微开一点点缝隙让新鲜空气进来一点。
我发烧从来都是40度打底,凌晨的39度算是安全警戒线之内,而且房车毕竟空间狭小而且一直开着柴油暖风,空气不怎么流动人也受不了。
果然新鲜清冷的风很快吹进来,我们一下子感觉好了很多,这时候我才看清杜小丙去隔壁房车拿来的是一些新鲜水果。
隔壁房车的保镖和司机三个人排成一队正在外面做早操和训练,不得不承认看到她们矫健的身姿和利落的身手我有点心痒,想要出去跟他们较量一下。因为我还从没有跟真正顶级的私人保镖交手过,我的道士叔叔传我武术的时候就一直告诫我要想成为真正的高手一定要找机会多实战。
可能这也是我无论在初中高中大学都会打架的一个重要驱动力吧,当然我不找事,谁惹了我我也从来不客气。
杜小丙看看我,“等你发烧好了我不介意看一场一大三的实战,不过我提醒你她们三个都当过特种兵,实战技能很强。”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摸鼻子,实战技能如果不强我还不打算出手呢,人这一辈子什么都要经历,对战实战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习武者来说简直不要太*。
当然也许人家三个顶级女保镖也早就看我不顺眼早就想要教训我一下,那么刚好,一拍即合,现在就差我的身体了。
快点恢复正常。
但是很快我又不出预料的重新发烧,温度很快到达四十度,吃了退烧药,躺在床铺上继续捂汗,出了汗以后便直接打坐调理气息。
杜小丙对于我的内功修炼十分感兴趣,一直想学,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教了她一点基础功法,当然不是玄虚玄学而是实打实的调理气息强身健体之用。
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点时间内频繁出现幻听一定不是好事,而这个年轻人又是个聋子那更不是好事,我自己必须密切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了,不光是耳朵的情况。
谁都想让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总得做好最坏的准备,我的日子一直这么过的。杜小丙的确担心但是我的表现让她放心,在她看来我是个十分会照顾自己的人,如果所有人都仍在野外那么我也一定是那个最后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