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ldquo;快了明天慢了大后天,我的确没有太多时间在村里耽搁。”
宋金生点头,他年轻又困了,抱着被子到头就睡,年轻真好。我的年纪和身体也同样年轻,可是内心早已沧海桑田大起大落。
我要考虑明天怎么进爷爷家的大门,傍晚的时候我爸才发来信息说奶奶问题不大,他亲自通过话了解过了。
看来是亲自跟奶奶沟通过了,我爸不管对我如何但是对家中父母还是孝顺的,他每个月发工资先给爷爷奶奶邮件,他的供养是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
所以关键时刻我爸打电话沟通比我管用得多。
我开始想另外一个问题,如果爷爷奶奶跟巴尔思阿日善一样守护着什么那么他们离世以后谁来继承呢?
他们另外两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大伯和姑姑更没可能,那么我的道士叔叔回家还是我爸回家?
我突然意识到我爸是唯一会回家的那个。
那么我爸应该百分百知道我妈带出去的那张古图,确定之后我立刻把手机里的图片给他发过去,最后又发了条信息:我需要你的答案。
没错,我在逼宫,刚才金生的话提醒了我,爷爷奶奶给我答案的几率几乎为零,那么还不如先从父亲这边下手,他给我答案的几率至少还有千分之一那么多,我想大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