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库?”江言佯装不知,“什么藏宝库?”
大鳄鱼的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情,显然,他在猜疑,他本就不愿相信自己的藏宝库被人光顾过,此刻听了江言的回答,便有些安心,但更多的是狐疑。
“你这袍子从哪得来?”大河流域的王者很狐疑。
“捡来的。”江言这样回答,他有心戏耍大鳄鱼。
“捡来的?”大河流域的王者更加狐疑,“这样的一件……宝贝,能是捡来的?”
“不错,”江言点头,这样回答,“捡来的。”
“哪里捡的?”大鳄鱼压根不相信这回答,他脸上的狐疑之色更浓。
“从我一个傻侄子那里,”江言笑嘻嘻的说,“我去他家玩,看到这衣服挺漂亮,顺手就捡了来。”
“吼!”
大河流域的王者狂吼一声,下一刻,他发疯似的冲向江言,口中喷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焰,直接组成一张火网。
“怎么了?”江言大笑,对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一边在那火网中穿梭,一边继续笑嘲着对大鳄鱼说,“我从我傻侄子那里捡来一件衣服,怎么就把你气成这样?”
“死!”大河流域的王者并无他言,他愤怒的吼出这个字,然后发疯了似的追击江言。
看来是第一种情况,江言心中微微泛冷,大鳄鱼暴怒了,大鳄鱼的进攻变得十分有力,他的处境因此变得很是险恶,然而,他还是一边走钢丝,一边大声嬉笑。
“傻侄子,”江言嬉笑着说,火焰让他面庞变黑,但他的笑容十分灿烂,“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衣服。”
“顺便跟你说一声,”江言这样说,他掸去脑袋上的火焰,“除了这件衣服,你家里还有不少其他的好东西,哎呀呀,看的叔叔那叫一个眼馋,反正大家都是亲戚嘛,叔叔就一齐都拿走了。”
都拿走了,这四个字好像四把尖刀,每一把都戳在大鳄鱼的心上。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大河流域的王者简直失去了理智,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多年收藏毁于一旦,任何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原来他进入了藏宝库,远处,小龙女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想。
她也进过那个藏宝库,也为之感到震惊,也曾想来个“全部拿走”,然而,那时她只是一缕青烟,无法拿走任何东西。
他是怎么进去的?小龙女望着江言,心中这样想,他拿到了令牌?
“干嘛,傻侄子,”面对愤怒的大河之王,江言做作的说,他露出一种受伤的神态,“叔叔不过是看你那地方不安全,所以帮你拿过来保管一下,防止有蟊贼偷了去,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才是蟊贼吧!”大河流域的王者狂怒无比,“我一定要把你杀了!”
生气吧,再生气一点,江言心想,他能察觉到,随着怒火的不断升温,大河流域的王者已经开始露出破绽,细微的破绽,江言本可抓住,然而,他放过了,他要等破绽再大一点,在那之前,他要继续激怒大鳄鱼。
“大侄子,”江言这样说,“你收藏的灵药都太难吃,”这真是肺腑之言,“可怜我一口气吃了十二株,你不知道,把我吐的,哎呦呦,要不是叔叔心疼你,怕你受这个罪,才不会帮你吃了!”
“格格……”大鳄鱼气的浑身发抖,他的牙齿不断碰撞着,他恨不得立刻把江言撕成碎片。
这叫什么事?我收藏的灵草!全部被这家伙糟蹋了!他还说不好吃,还说是心疼我帮我吃的!
“吃完灵草,”江言接着说,同时留心观察大鳄鱼的动作,对方气的发抖,那破绽更大了,不急,他告诉自己,要一击毙命,“我感觉渴了,正好看见那一池子海灵水,唉,也不知道是你攒了多久的收藏,叔叔我是一饮而尽啊!这不,现在叔叔能和你大战这么久,全凭着那海灵水!”
他喝了海灵水?远处,小龙女暗想,她想到那一池子海灵水,真是邪恶的东西,他怎么能喝那种东西?她不禁感到一阵嫌恶,这是自然而然的反应,她从小听着圣龙敖青的故事长大,对海灵水有着天生的厌恶。
不过,假如他不喝海灵水,他还能救我吗?多半不行,之前他还不一定打得过重伤的赤练蛇王了。
这样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可是……
“噗……”
大鳄鱼气到吐血,他想到自己的一池子海灵水,那可是他积攒了整整一年,准备用来化龙,顺便冲击移山境的海灵水!
就这样没了?这家伙说什么?全凭海灵水才能跟我打?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大河流域的王者真的要吐血了。
破绽更大了,江言告诉自己,现在出手?不,还不急。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阵快感,想到刚才大鳄鱼的禽兽行径,再想到大鳄鱼此刻被自己气的几欲炸裂,江言不禁感到一阵快慰。
“还有你儿子,”江言继续说,“小家伙闻讯赶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