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小鳄鱼,当他们离开的时候,那家伙好像还蜷缩在墙边吧?楼梯断了,估计他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那条小鳄鱼?小龙女想到自己在化龙关中救下的小鳄鱼,果然,他还是要帮着自己的父亲,这当然没错,不过,早知道我就不救他了。
我儿子?大河流域的王者目光闪烁,当他听到“本事不小”的时候,他心中真的泛起一丝希望,他希望小鳄鱼能打倒眼前这个蟊贼,捍卫家族世代流传的宝库。
没想到,接下来就是“不省人事”,快速的转变让大鳄鱼一阵错愕,下一刻他愤怒的大吼着,目光中的怒火像是要把眼珠子烧掉。
“还有你老子的尸体,”江言说,“也被我发现了,我还一不小心把他叫醒了。”
老伯伯的尸体?小龙女不禁转头望向一旁的冰封王座,老伯伯的灵体去哪了?好像消失了。
从她被大鳄鱼抓回来直到现在,她再没见过老伯伯,她一度以为一直保护她的老伯伯死了,她甚至还为此感到悲伤,现在好了,老伯伯还活着。
提到自己父亲,大河流域的王者显然的愣了一下,父亲的尸体被唤醒了?该死,哪来那么大的声音?
“他说要我帮个忙,”江言说,“就不追究我搬空藏宝库的事情了,大侄子,你猜他要我帮什么忙?没错,就是来阻止你啦!”
“吼!”
大鳄鱼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大吼,声音穿过冰窟厚厚的冰层,穿过一层又一层吸音的白雪,最后震动了雪山上的云彩,他的愤怒可见一斑。
父亲,他想,父亲指引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坏我的好事,父亲居然不追究他!
怒火熊熊燃烧,大河流域的王者近乎疯狂的出手……
就是现在!江言告诉自己,他捕捉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破绽,大鳄鱼猛的朝他扑过来,大鳄鱼将两个前爪全部用来进攻,身体也拉成长长的一条,大鳄鱼中门大开,柔软的腹部毫无防守。
江言后退,后退,大鳄鱼扑过来,眼看那爪子就要落在江言脑袋上,江言忽然俯身向前急冲,大鳄鱼这时才察觉到不妙,他试图防御,但已经迟了,江言的拳头轰在他柔软的白肚皮上,大鳄鱼身子缩成一张弓,江言补上一拳,大鳄鱼口中喷出一大蓬血雾。
大鳄鱼落在地上,这时,他浑身都软了下去,鲜血从他口中淌出来,一直流个不停,冰面被染红,鲜血很快就被冻结……
“这边,”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下一刻,老尸体带着林梦蝶出现在门口,彼时江言正用力的踢着大鳄鱼的脑袋,大鳄鱼趴在他脚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老尸体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打完了?”
最后他这样问。
“我有拳头,”江言这样说,他收脚,发现鞋子上都是血,假如他现在走在街上,一定要被当成杀人犯捉起来,“我跟你说过,用拳头锤就好了。”
在他脚下,大鳄鱼猛的抽搐了一下,江言的话让他心中震动。
他只是个实力低微的小子,大鳄鱼心想,除了蛮力一无是处,战斗起来像个白痴,而我,大河流域的王者,威震此方世界,却败在这样一个东西手里。
“呃……”老尸体一脸震撼的走过来,他走近自己的儿子,然后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大鳄鱼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这孩子就该打,你不把他打的跟死狗一样,他不会干人事。”老尸体这样说。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江言斜睨老尸体,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对父子的关系为什么差成这样。
“我的灵体去哪了?”老尸体不再管自己的儿子,他爬向前方破碎的冰封王座,探出鼻子嗅了嗅,他开始绕着大厅走,脸上露出探寻的神色,像是在寻找什么。
林梦蝶走到大河流域的王者身旁,仔细的看了又看,然后一脸古怪的打量着江言,那目光就像是看怪物,“很难相信,”她这样说,“一个从未修炼过的人,打败了一头治水境巅峰的妖怪,这样的天资,堪比某些古老道统最强大的传人了……”
“真的吗?”江言挠了挠头,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真的有人能像我这样强?”
原来他所谓的不相信,并不是觉得自己无法与古老道统的强大天才比肩,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还要胜过那些天才。
毕竟,他以还未曾修炼的身体,击败了治水境巅峰的高手,这时,他整个人都是膨胀的,战神体战无不胜,乃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体质,他告诉自己。
“你不要骄傲,”林梦蝶白了他一眼,“你的确跨越了许多境界,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治水,移山,补天这三个境界,其实可以算是一个境界,都可以叫修身境。”
“什么?”江言骇然,“怎么会这样?”
这句话震撼了他,他本以为自己跨越了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