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脸色煞白,惊惶地摇了摇头。
“你想干什么?”
沈时遂神色冰冷:“把她儿子带过来,一起。”
“不!你不能我这么做,我儿子还小,他还未成年……”陈太太原本是想威胁的,可一对上沈时遂毫无波澜的眼神,她就不敢再说下去了,只能转而求饶道,“求求你,别动我儿子……求你了……”
挟持着林禾芷的壮汉早就急白了脸,陈太太被收拾的越惨,他心里就越怕,拿着瓷片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本来只是想睡个女人顺便赚上一笔,根本没有为这件事付出任何代价的觉悟,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显然已经无法收场。
……到底该怎么办?
林禾芷的意识已经彻底昏沉,躁动地身体让她恨不得主动贴进壮汉的怀里。
不能再等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抵在脖子上的瓷片,直接咬了咬牙撞了过去。
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控!
跟那个可怕的后果比起来,她宁可被瓷片割破喉咙,至少……
察觉到她的打算,沈时遂脸色一白。
“林禾芷!你敢!”
壮汉看着林禾芷竟然主动朝着瓷片撞了上去,登时心头一紧,他没有杀人的胆子,会挟持林禾芷也只是打着逃跑的主意,如果这女人真的死在了他手里……
打从心底里滋生出的恐惧感让他本能地将胳膊挪开寸许。
也就这么毫厘之差,瓷片擦着林禾芷的脖子划了过去,才让她没有血溅当场。
沈时遂快步上前将扑倒的女人接住按进怀里,双手颤抖不止,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沈时遂的喉咙里涩得要命,想骂她,想将这个不要命的女人狠狠收拾一顿,可毫无血色的薄唇开合无数次,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年前他已经差点失去了她一次,如果再来一次……沈时遂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本能地低下头吻着林禾芷的发丝,过了许久才从险些失去她的恐慌里挣脱出来。
怀里的小女人浑身发烫,紧闭着双眸在沈时遂身上胡乱摸索,口中更是不断地发生难耐的轻吟。
“沈、沈时遂……我好难受……”
沈时遂脊骨一僵,怔愣了片刻才猛地将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抱了起来。
“把他给我废了,查清楚是谁指使的。”
要不是林禾芷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耽误时间,他一定会亲手废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畜生!
林禾芷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陡然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的攀附住沈时遂脖子,脑子虽然被烧得一片混沌,但也没到毫无神志的地步。
至少现在她还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手臂颤动的频率,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看清了沈时遂眼底掩藏极深的恐惧。
“别怕……别怕啊,时遂哥哥……我在这里呢……别怕……”
沈时遂脚步微微顿了顿,险些被这女人给气笑了。
她还有功夫安慰他?她还知道他也会怕?!
将说着胡话的小女人塞进车里,沈时遂冷着脸对坐在驾驶座上的高鹤吩咐道:“去恒康医院,把这边的消息封锁了。”
高鹤之前没跟进去,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会儿沈时遂的脸色实在太难看,林禾芷的状态也明显不对。
他不敢多问,只是闷头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联系人封锁消息。
沈时遂看着在车后座上东蹭蹭西摸摸的女人,额角的青筋止不住地跳了跳,略微犹豫了片刻,才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降了下来。
他从车载酒柜边翻出医药箱:“起来,手给我。”
女人鲜血淋漓地手看起来刺眼至极,简直让人一秒都忍不下去!
林禾芷这会儿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分辨沈时遂说了什么?全句也就只听清了一个‘给’字!
她用迷糊成一团的脑子思考了两秒,然后主动朝着男人扑了过去,抱着沈时遂的肩膀胡乱呢喃道:“……好……给你……给时遂哥哥……”
“……”沈时遂咬了咬牙,“我让你把手给我!”
浓烈地男性气息不断撩拨着林禾芷的神经,她急切地抬起头吻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双手也不安分地撕扯着沈时遂的衣服,口中说出来的话更是要命。
“不要手……要别的……”
沈时遂:“……”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把住林禾芷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车内的温度骤升,林禾芷主动张开牙关,将舌尖探入男人口中贪婪地吮吸着。
哪怕知道这女人此时神志不清,沈时遂也还是被撩拨起了**,他眸色微暗,近乎凶狠地回应着林禾芷的亲吻,带着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般的力道。
唇舌间的亲密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