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大大缓解了林禾芷的渴求,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怔怔地望着近在迟尺的男人,手顺着他的领口伸了进去,掌心的伤口被布料磨破,渗出来的鲜血濡湿了沈时遂的脖颈。
浓郁的血腥味让沈时遂瞬间回神,他隐忍地将不断作死的小女人拉开些许,呼吸急促道:“老实点,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疼痛感让林禾芷清醒了不少,她摇了摇头:“……不要医院……要你……”
被挟持的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沈时遂不在?为什么当时抱着她的人不是沈时遂?
再或者……如果她之前就接受了这个男人,被下药之后,会不会就没有那么不甘了?至少她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她……爱的人。
沈时遂按着她的手臂倏地一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林禾芷咬着下唇,挪动了下坐在他腿根上的臀部,“沈时遂……别送我去医院……”
极致地刺激让沈时遂险些失控,恨不得原地就把这个女人给办了,他咬了咬牙,隔着挡板冲高鹤吼道:“开快点!”
再磨蹭一会儿,他就真顶不住了!
林禾芷抓住他的衣领,俯身吻向男人已经忍到青筋暴起的脖颈,舌尖顺着他的喉咙舔吻向上,口中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喘息,心里更是委屈透了。
她都这样了,沈时遂竟然还不碰她!
平时闲着没事就占她便宜,这会儿真出事了,他就干看着她难受???
什么人啊这是!?
林禾芷憋憋屈屈地在男人的喉结上啃了一口,然后幽幽地看着他。
“……沈时遂,你是不是不行?”
沈时遂:“……”
他不行?他不行????
他忍得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男人瞬间脸色铁青,反手把后座的挡板升起些许。
“高鹤,去最近的酒店,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