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似乎能平复体内的躁动,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主动贴近。
林禾芷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算计,这些人简直……简直是胆大包天!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没被钳制的那只手反摸向身后,她记得茶几角落里是有个花瓶的……
手指颤抖地厉害,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了出去,理智和本能相互拉扯,林禾芷很清楚,如果不尽快把保镖引进来,她今天搞不好真的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是谁让你们来的?”
她现在几乎发不出声音,说出来的话也是模糊不清的,要不是陈太太和这个男人都离的够近,恐怕都听不清楚。
“林董,您问这个干什么?还想着以后怎么报复我们呢?”陈太太狞笑着伸手去拽林禾芷的衣领,“叫你一声林董,就真拿自己当人物了?世佳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你又跟赵董离了婚,你现在还真没比我高贵到哪去,就算想报复,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啊。”
林禾芷听见回话,暗暗松了口气,她原本也没指望现在能问出什么,之所以开口说话,不过就是想转移下这两天的注意力罢了。
“……不管……指使你们的人是谁……给了你们多少钱……我都可以、可以加倍给你们……”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朝后仰,看起来似乎是想要避开陈太太扯她衣服的手。
反别在身后的手因为她这个动作又距离花瓶近了些许,林禾芷狠狠地闭了闭眼,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
抓着她的男人一时不察,竟然被林禾芷带的踉跄了两步,抓着她的手也顺势一松。
林禾芷的后背直接磕到了茶几上,胳膊也将花瓶扫落到了地面。
瓷器碰到地砖就碎裂开来,发出一声脆响。
“不好!这个贱人竟然敢耍花样!”男人神色一变,蛮横地伸手掐住了林禾芷的脖子,“你……”
敲门声打断了对方还没说出口的狠话,保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小姐,您没事吧?”
陌生男人和陈太太顿时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敢这么胆大妄为,仗得就是事成之后林禾芷不敢声张,可现在事还没成,要是被发现的话,等着他们的就是牢狱之灾了。
男人收紧了掐在林禾芷脖子上的手,威胁道:“说你没事!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要我的命?”林禾芷抓起地上的碎瓷片,任凭尖锐的边角扎进手心,“杀人……可是得抵命的……你敢吗?”
陌生男人神色扭曲了一瞬:“你是想试试?”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意识也跟着变得模糊,林禾芷知道这是极限了,心头不禁涌上一抹绝望。
外面的保镖大约是发现不对,声音明显急迫了起来。
“林小姐!您还好吗?!”
陈太太眼看要糟,连忙整理了下衣服,跟男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便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没事,刚刚林董没注意把花瓶打碎了,弄了一身水,正在里间换衣服呢,你们……”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陈太太毫无防备,竟然直接被门板撞得倒摔了出去。
还不等她喊疼,一只锃亮的男式皮鞋就踩到了她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谁?!疼死我了……”陈太太只觉得手骨似乎都要被人踩裂了,疼的惨叫不止。
沈时遂冷笑着扫了眼看似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阴沉着脸道:“滚出来!”
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林禾芷就被人捂着嘴拖进了办公桌底下,不到两米宽的桌子下面硬生生塞进两个成年人,身体被对方死死按住,后背被迫贴进了陌生男人的胸膛。
药物驱使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差点让林禾芷崩溃,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摆脱控制,双脚也挣扎着想去踹办公桌。
可全身上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是闹出动静,只是挪动些许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沈……”
罩在头顶的办公桌倏地被人掀开,桌子翻倒在地的巨响让林禾芷勉强震了震精神。
她看着脸色铁青的沈时遂,几乎是本能地朝着他伸出了双手。
“时遂……”
喉咙瞬间被人死死扼住,陌生男人眼看事情败露,直接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抵在了林禾芷的喉咙上。
“让开!敢过来我就弄死她!”
看着满脸潮红狼狈不堪的林禾芷,沈时遂向来幽深如墨的眸子霎时涌上猩红。
看见这个情况,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如果他再来的晚一点,林禾芷会遭遇什么事可想而知。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连亲近都要再三权衡的珍宝……
瞬间涌上心头的后怕让沈时遂冰凉了手脚,理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