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进宫时就已经打算好的,不求什么恩宠,只要能待在皇后身边,这辈子就不愁荣华富贵了。
可到底是怎么了,她才一步步走到如今和皇后决裂的地步?
可笑的是,她在宫中绞尽脑汁想要伤害的这个女子,却是最后救她脱离苦海的恩人。
她后悔了,可是也晚了。
……
;娘娘,只因为这几句话,您就要帮着净月离开冷宫?芙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郝漫清捧着水壶,慢慢给几盆兰草浇水,;本宫说话算话,既然她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了,本宫自然要履行诺言。
;可……可这些事娘娘早就猜出来了,就算不问净月也没有任何影响,现下问出口了,就要送她离开这里,奴婢觉着这样想尽法子害您的人,根本不配从冷宫离开!
芙蓉向来心直口快,便一股脑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她就是这样记仇,前两回娘娘受伤的事,她可都记得清楚,若不是没有权力,她现下非整死净月不可。
听了这话,郝漫清只是无奈的笑笑,;不问是没有什么影响,可在不问的时候,谁也猜不到她会说什么,放她走就放她走吧,毕竟她现下也能想通自己之前有多蠢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及时回头的机会,就像她,原本没有重生一回的时候,不也是被欺骗的蠢女子?
现下她能一步步成为大端的皇后,是老天爷大发慈悲给了她这个机会,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她当然要尽力给每个人重新开始的机会。
净月本质不是坏人,只是因爱生恨,一时被蒙蔽双眼罢了,以后出宫不会再害任何人。
芙蓉自知劝说不住自家娘娘,只得无奈的点头,;那今夜的事奴婢就去好好安排了,旁人能骗得过,皇上那里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娘娘应该想想如何和皇上解释。
说完,她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迫切想要知道景然祯到底要做什么,现下没了高山这个吏部尚书,朝中又有多少暗地里拥护景然祯的人在随时准备着背叛皇上。
只是稍微想想这些事,郝漫清就觉着头痛。
入夜。
向来安静的冷宫突然响起异动。
;走水了!冷宫走水了!
一声大喊在子时三刻响起,等众人纷纷去救火的时候,冷宫已经快烧完了。
御书房内,黑鹰小心翼翼的回话:;启禀皇上,因冷宫向来偏僻,御林军也没有着重巡视,这才发现的有些晚了,如今……冷宫已经完全烧没了。
;这也不怪御林军,冷宫这么多年都没出事,谁也没有想到它会突然走水,只要及时控制住火势,没我波及到任何人就够了。
郝漫清柔声安抚,生怕景司怿心烦意乱。
听了她的话,景司怿的脸色果然好看许多,;冷宫常年阴暗潮湿,按理来说应该是皇宫最不容易走水的地方,黑鹰你再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不过……
黑鹰咬咬牙,欲言又止的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就直说,你何时也学得像小六那般吞吞吐吐的了?景司怿不耐看了看黑鹰。
旁边的小六瞪大眼睛,只觉得自己背了黑锅。
黑鹰点点头,低声道:;属下去了冷宫,发现以前的废妃都平安无事,只有进去不久的净氏被烧死了,属下想问问皇上应该怎么安置。
闻言,景司怿意外的抬头,半晌都没缓过神来,;净月死了?
他只想把净月关在冷宫里,让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过,却没想到这个女子会被烧死。
这事要是让户部尚书知道了,不知会如何。
看出他在想什么,郝漫清急忙安抚:;皇上千万不要多想,这是天灾**,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被烧死,就算户部尚书知道了,也得明白这件事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朕就是觉着离谱,好端端的冷宫怎么会突然失火?景司怿紧紧皱着眉,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却莫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黑鹰忍不住看向郝漫清,;皇后娘娘白日不是去过冷宫吗?您见了净氏最后一面,她有没有给户部尚书留下重要的话?若是留下来了,兴许户部尚书心里还能好受点。
听到这话,景司怿不由讶异的抬眼,;你去见过净月?
;是,臣妾今日身子恢复了,便想着此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