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得有个了结,只要把想问的都问出来了,恩怨情仇也就一笔勾销,却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是见她的最后一面。
郝漫清连忙解释,转过头狠狠瞪了黑鹰一眼。
黑鹰愣了愣,欲言又止的张着嘴。
他也没说什么吧?只是随口问问此事,怎么就得罪了皇后娘娘……
;黑鹰,你先下去吧,此事先不要声张。景司怿若有所思的说出这话,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黑鹰巴不得离开这里,好不被皇后娘娘持续眼神警告下去,便连忙拱手告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郝漫清这才收回目光,走到景司怿身后为他捏肩,;今日皇上已经够累的了,却还要为了这些事操劳,臣妾真是心疼。
;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放火烧了冷宫,朕也不会被惊动了。景司怿淡淡说出这话,让人分辨不出他是否生气了。
郝漫清一愣,继而缓缓收回手,;皇上都猜到了?
;朕又没多说什么,你怎地这样小气,刚捏一会儿就不捏了?景司怿舒服的倚在龙椅上。
郝漫清不免觉得好笑,连忙伸手帮他捏着肩膀。
她仔细想想也是,冷宫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偏偏在净月进去没几天出事了,不仅如此,冷宫死的人也只有净月自己,任谁看来都很是蹊跷。
也许黑鹰早就看出这个端倪了,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罢了。
郝漫清轻声道:;皇上都知道臣妾做了何事,为何没有直接下旨责罚?
;责罚什么?净月都已经死了,朕总不能让你给她赔命去吧?无妨。景司怿拍拍她的手,听起来并不像是生气。
郝漫清不自在的连连看他几眼,似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看出她有难言之隐,景司怿直接转过身,似笑非笑道:;怎么,除了净月之外,你还杀了谁?
;臣妾没有杀任何人,净月也还安全活着,已经被臣妾送出宫了,那具烧焦的尸首,是臣妾让小李子帮忙在宫外找的。
郝漫清放轻声音,小声的说出这话,生怕他会生气。
御书房里彻底静默下来。
景司怿愣愣看着她,表情已经不能用协震惊来形容了,;你……你为何要放净月离开?
;臣妾觉得她只是一时糊涂,且她本就是个可怜人,就算没做错事,也要在宫中忍受日复一日的孤独活下去,她不适合皇宫,所以才会在这里迷失自己,离开了之后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郝漫清解释一番,连忙跪在地上,;臣妾知道,根据大端律法,只要打入冷宫的废妃,除非是被冤枉或是立了大功,否则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让她们从里头出来,臣妾想要救她,却也不想让皇上这么为难,只好想出这个法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景司怿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凝重了。
;你想让净月活命,朕就不说什么了,可你怎能不打声招呼就直接这么做,你手里握着六宫之权,是不是就真以为何事都不用过问朕了?景司怿认真问出这话,着实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不管怎样,他都是前朝后宫最尊贵的存在,像放走净月这样的大事,无论如何郝漫清都应该先和他商议的。
像今日这样不打声招呼就做了,实在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闻言,郝漫清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妥,连忙解释道:;臣妾绝没有想过越俎代庖,皇上不要生气了,臣妾下回不再做这样的事就是了。
;罢了。
景司怿闭上了眼睛,;下不为例,你还是说说净月此刻在何处吧,现下京城不安全,一旦有人把她认出来,这件事就很难收场了。
;放心吧皇上,臣妾早就想过这事,所以让人陪她回家看看户部尚书,和他们报个平安之后就离开京城,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出事,这也是她向往的日子。
郝漫清解释两句,想要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是一时冲动,既然选择相信净月不会再害人,那此女子出宫一切需要的打点,她都要时时刻刻操心着。
;让她离开京城是好事,不过你怎会突然想着救她?景司怿不解的问道。
就算景司怿自认为很了解郝漫清,也着实想不通她为何会这么做。
毕竟净月三番五次做的事,已经不能为她所容忍,这样以德报怨的帮忙,不是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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