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已经走了,朕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景司怿无奈的摇摇头,继而抬头看她,;不过……
;不过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臣妾都会事先和您商量,臣妾把这话记在心里了,皇上不必多说。郝漫清连忙替他回答。
景司怿无奈的摇摇头,;走吧,朕陪你回去歇息。
;皇上还是留在这里吧,本就因冷宫失火的耽搁了歇息,若是陪臣妾回凤栖宫,明日又要早起半个时辰回来,臣妾不想您这么累。
郝漫清推脱两步,转而带着芙蓉离开。
等她出了御书房,才彻底松一口气,;还好皇上没有真的生气,本宫何时能改掉先斩后奏的毛病?
;娘娘还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呢,这真是不容易。芙蓉忍不住吐槽一句。
郝漫清翻了个白眼,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黑鹰从不远处离开了。
她抿了抿唇,;黑鹰这么聪明,这些年必然见多了各种尸体,他不可能看不出净月的尸体是假的,可他知道后却没有跟皇上说,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御林军最忠心于朝廷,和大理寺一样只会说出最公平公正的真相,可今日黑鹰并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这实在是让她费解。
闻言,芙蓉笑得很是灿烂,;还能是为着什么,娘娘为何放走净月,这事他们都心知肚明,皇上都没有计较,黑鹰首领自然不会管,毕竟这是后宫之事。
;你说得对,咱们回去吧。郝漫清若有所思的上了凤撵。
净月被打入冷宫是因为伤害了她,既然她这个被伤害的人都选择不再计较,反而还要放人离开,那黑鹰就绝不会多嘴。
这么想来,她行事只要不威胁到朝廷,黑鹰和御林军恐怕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郝漫清思及此,心里便放松许多。
不过多时,凤撵在凤栖宫门口停了下来。
芙蓉慌忙去扶她,;既然净月已经离开了皇宫,皇后娘娘从今后便可以放心了,咱们……
;娘娘!
小李子脚步匆匆的走了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看到他这副模样,郝漫清心里咯噔一声,连下凤撵的脚步都顿住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宫女不见了。小李子忌惮的看看四周,低声说出这话。
郝漫清还有点缓不过神来,;你这话是何意?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
明明净月已经离开了,这个宫女从今以后可以不怕任何人的威胁,好好待在凤栖宫里做事,怎么会突然不见?!
小李子摇摇头,脸色难看道:;奴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日派这个宫女去内务府拿东西,这都四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奴才知道娘娘急着要那些布料做衣裳,又派了其他人去,谁知道内务府说那个宫女就没去过。
听完这话,郝漫清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净月被她整治,都是因为这个宫女说出了真相,而现下宫女是宫中唯一知道景然祯心思不纯的人了,恐怕这回消失就是被杀人灭口了。
思及此,她当即咬咬牙,;去把此事告知皇上,就说皇宫里很可能有其他宫人残害宫女,让皇上调派御林军寻找。
说完,她脚步匆匆的进了凤栖宫。
芙蓉连忙跟着进去,目光里充满了不解,;这件事明显就是景然祯做的,娘娘为何不让人直接去调查他?
;宫女失踪这么久都没有人寻找,景然祯肯定已经毁灭证据,把他自己从嫌疑人中摘出来了,我们无凭无据不能只调查他,只有先让御林军帮忙找到宫女的尸首。郝漫清心情不能平静的坐在桌边,脸色很是难看。
这件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算已经景然祯失忆了,却也和从前一样恶毒。
原来本性难移是真的。
闻言,芙蓉不由愣了愣,;可……可现下就算是找到了宫女的尸首,也抓不到景然祯的把柄了,没有证据的话,他不就可以完美逃脱了?
;那你觉得除了让他逃脱之外,还有其他法子可以让他露馅吗?郝漫清反问出这句话。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景然祯这回做的事天衣无缝,寻找宫女已是多此一举。
可宫女毕竟是他们凤栖宫的人,无缘无故没了总要有个交代,何况她也想亲眼看看,现下的景然祯是用怎样恶毒的手段杀了宫女。
只有这样,她才能逼迫自己意识到,现下的这个景然祯已经成为了头号劲敌,而不是什么患难之中的朋友。
芙蓉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娘娘,这要是让景然祯逃脱了,咱们就彻底没有他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