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门口有人找你。”
涂天娇趁着姚有钱回头说话压灭了自己肩头的一盏阳火便纵身扑了上去,她趴在姚有钱的后背上跟着他出了房间,临走还回头跟苏黛余挥手告别。姚有钱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的饿身体一沉,脖子后边冒出丝丝的凉气,整个人顿时就萎靡下去。鬼趴肩还能如此随随便便堂堂正正涂天娇突然感觉扬眉吐气,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一下姚有钱给苏黛余看看自己的本事。
先不说涂天娇是如何拿捏姚有钱的,苏黛余听了他的话心中微微一想,谁还能鬼鬼祟祟的跑来找自己呢?
心思一转怕是宋老六那边应该有个眉目了吧。她伸手在桌面下面的横梁上拿出几两银子来,便转身奔了大门口。推开门外面的宋老六已经等了半天,他又不敢敲门没有答案有不能走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到苏黛余出来就像见到亲爹一样激动。
“哎呦我的个亲人啊,苏小弟你怎么才来啊真是急死我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稀有品种的木头我都已经搞到了,真的是太费劲了!那些木材都不是寻常地方有的,我是从大合庄外面的深山里面找到的,好家伙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呀。”
苏黛余用一副欣慰的表情点了点头,“宋大哥你放心,只要木头到手这些辛苦都会给你相应的回报的。你详细跟我说说是怎们弄到木头的。”
“嗨,别提了!”宋老六把苏黛余拉到无人的地方开始吐槽。
“那后山里面都是毒虫猛兽根本就没人敢进去。即使是大合庄当地的村民都不去,给钱都不去啊。我是四处的打探终于找到了大合庄一个叫宋老实的人,你还别说他跟我还是本家呢。我跟他是这一顿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呀。”
“我也不敢把咱们的秘密说出去,只好就编了一个理由。那姓宋的一根筋还真的就信了,他跟我们进了一趟后山我这才找到了你说的那种木头。可是进山容易砍了木头运出来可就难了,我带着一班兄弟这一顿的折腾啊。花了无数的银钱才运出来两根木头出来。”
“你看我把木头运到沧州府之后就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兄弟你说下面咱们怎么干?”
苏黛余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说:“我说宋哥啊,自打那天我跟你说过这事儿之后,你可是有一个月的时间没露面了。就运了两根木头至于这么长的时间吗?还是说你们背着我做了某些事儿?”
宋老六的脸一下在就红了,“没……没有的事儿!我……哪能是那种人呢?我郑重跟你说明啊苏兄弟,我可是绝对没有背着你偷偷的就直接把木头运到了县衙去联络里面的大人们。你别看我大小就从沧州府长大的,但是我连县衙的大门朝着南边开这点事儿都不知道。而且县衙里的刘捕头、孙衙差、李师爷我是一个都不认识,更不可能托他们把木头运进县衙里面了。如果你要是听说头两天县丞大人大发雷霆把突然出现在他院子里面的两根木头给扔出来,那绝对也跟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苏黛余笑了笑:“宋哥说的这么的真诚,而且细节都描述的这么的清晰弄得我也不得不相信你了。我就说宋哥不是那种背着我吃独食的人嘛,更不是那种想吃独食结果没吃上然后又跑来找我解决的人,你说对不对?”
宋老六尴尬的笑着:“还是苏兄弟你了解我啊。我的确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说说咱们现在改怎么办?以后你说啥我就干啥,绝对不拖你的后腿就是了。”
苏黛余点了点头,“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就对宋哥你完全信得过了。其实这木头可不是谁送进去都行的。你想象衙门口里面的大人多么的要脸要面呀,自己这点隐疾想瞒着还来不及呢,哪里能堂而皇之的就接受这个呢。那不是当众承认了自己的怪癖好嘛。谁要是直接放里面送不被打出来就算不错的了。”
宋老六一听这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就是,就是。谁要是这么干,指定被打出来。而且是照着屁股就是四十大板,那个滋味别提了。”
“哦?宋哥哥为何会此这个感觉如此的感同身受呢?”
宋老六一声干笑:“嘿嘿,猜的猜的。”
“宋大哥既然已经把那木材运到了就好,等明天我会找人与你交接一下子的。至于银钱这边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收木头都是按照最高价的。”
宋老六略一迟疑:“这……不太妥当吧?我在沧州的人面比你熟悉还是由我来保管更好一些。”
苏黛余知道他只是怕自己甩开了他单干,她摇了摇头说道:“宋大哥也不必担心,你求的是什么我心里非常的清楚,到时候不但银子不亏你的而且事儿也会给你办了的。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保证。”
宋老六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兄弟有你话我就放了心了!只要我能进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