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余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看的宋老六心里发虚,难道说自己看上了孔老五媳妇这事儿被她发现了?不应该啊,这件事情天衣无缝啊。
“宋大哥这些木材需要在阳光下晒上一个月才好使用,你既然要求自行保管那也可以,只是你要绝对的保证这些木材的安全,尤其是不能被水淋到。一个月以后我已每棵成树十两银子的价格付给你,但是如果是被水淋过的。嘿嘿,我绝对不要的。那就成了废材一个铜板都不值,你可听得明白?”
宋老六疯狂点头,一棵树十两银子啊!这那里是在卖树明明比卖人还贵。没想到那后山遍野长的都不是树呀,感情都是银子呀!宋老六内心中非常的激动,这件事儿不但能赚钱还能办事儿简直就是自己踏入人生高潮的阶梯。
“可是……苏小弟你是知道的,我这最近的资金周转也是不足啊。前些日子砍树运输就已经花掉了将近五两银子,在折腾下去我就得喝西北风了,你看看这……”
苏黛余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完直接掏出一锭银子,看起来也要有五两的样子。
“这个银锭子就算是我给你的定金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宋老六接过银子差点就一蹦老高。他那里花过五两银子,除了请下面的吃过一顿牛肉拉面花掉了两吊钱之外一个铜板都没有向外掏过。如今凭白的赚了五两银子可说是天下掉下来的肉包子。
宋老六得了银钱欢天喜地的辞别了苏黛余。后者向着旁边的墙头地方轻轻的瞟了一眼,嘴角挂着微笑的回了姚家的院子里。那黑暗处的墙头上渐渐的钻出一个人的脑袋来,他正是孔老五的心腹狗蛋子。他奉孔老五的命令一直在跟梢孔老六,务必要搞到第一手的资料信息。
今天这一段对话狗蛋子是听了一个满耳,他心里冷冷的一笑,什么苏黛余、宋老六想跟我们孔哥斗全都嫩点。木头怕淋水是吗,嘿嘿!他翻墙头离开这里直奔孔老五的家中跑去。
每年的六月六日都是悠国最热闹的节日,人们如同过年一样涌出来在大街小巷闲逛,处处都摆满了摊位。这种闲逛被冠以一个名称叫做溜百病。走的路越长来年便会更加健康。
溜百病这一习俗早在前朝就盛行于京城,最初仅限于妇女。《宛暑杂记》一书中描述:“六月六,妇女群游祈免灾咎,前令一人持香辟人,名曰走百病。凡有桥之处,三五相率一过,取渡厄之意。或云经岁令无百病,暗中举手摸城门钉一,摸中者,以为吉兆。是夜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俱不闭,任民往来。厂卫校尉巡守达旦”。
苏黛余每日忙于学业和生活哪里还记得这些,清晨她出门的时候望着门外人山人海才骤然间感叹,居然忘记了这个节日。她看到门外一名老汉穿着一身农村的粗布打扮,虽然简朴却也十分的干净。他小心翼翼而且很熟练的现场制作着糖葫芦,一棵稻草扎成的草棒上面已经插了满满二十多根各式各样的糖葫芦。
虽然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但是没有想到糖葫芦依然没有变,她突然想起儿时母亲为了哄她高兴买的山药豆糖葫芦。后来她看到母亲为了省下那两个铜板偷偷的饿了一天。那时候生活颇为贫困但是日子却充满了欢乐和希望。苏黛余吸了吸鼻子,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糖浆甜味。她走过去看着那位专心制作的老伯,心里因回忆荡漾这满满的幸福。
虽然前生没有和母亲厮守一生但是今生却重新获得了这个宝贵的机会,前生母亲为自己买糖葫芦,今生自己应该给母亲买。
苏黛余掏出一吊钱来说道:“老伯,这一扎我都要下了。”
“哎呦,小伙子要这多就算是当饭吃都吃不下的呀。你可莫要乱花钱喽。”
苏黛余微微笑道:“吃得下,我们家人口多。再说了还有胡同里的其他的孩子呢,你放心吧不会糟蹋的。”
那老伯收下一吊钱之后又抓出一把七八个铜板说道:“这些也用不了一吊钱这么多的,找给你这些。”
苏黛余有些失神,“一吊钱不多的。它在我心里比过万金。”
老伯望着苏黛余的身影有些不解,这个孩子看着恍恍惚惚的,不会是偷了家里的钱出来乱花了吧。苏黛余将那慢慢一扎的糖葫芦直接竖在了院子里,她有调了两支最好看的拔下来插在母亲房间的花瓶里面。希望能给母亲和姐姐一点小惊喜。
做完这些她背起沉淀的的布兜就出门了,里面是昨天从谷鬼子那里拿回来的书籍。外面的空前盛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人们熙熙攘攘接踵摩肩看来步行到书社里还要有一点的时间。
这几天苏黛余每日通读书籍已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虽然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长时间使用还是极为消耗心神的。再加上每天都有世俗的骚扰和算计虽都能够一一料理但是也对精力是一个巨大的消耗。是以今天精神格外的恍惚,又赶上人挤人的道路空气也有些沉闷,苏黛余只觉得头脑发晕,竟然有些轻微中暑的症状。
苏黛余紧紧的跟在人流的后面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