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刚刚退下沧州府尹肖守道就进来了,他一脸的迷茫和不解。韩三寺美滋滋的把那张药方子收起来,看到肖守道这么一副表情就忍不住的调侃。
“哎呦,我说肖大哥很少看到你这么一副样子呢,你有什么烦心事儿说出来让我们乐上一乐。”
肖守道瞪了韩三寺一眼说道:“甭又来拿捏我,你们俩个每天的逍遥自在哪里知道这地面上的政事最为烦人,解决了一个又来一个让人无奈之极。”
韩三寺挥了挥手,“所以我这才给你一个倾诉的机会嘛。说说。”
“嗨,就说最近这一桩事儿吧。沧州府的一个张员外家丢了孩子,原本这事儿没什么让人挠头的。丢了孩子那就找呗,结果是一桩绑架案件。这类案子最是烦人,这一个人藏起来的东西一百个人都难找。”
“我想着八成就黄了,没想到受害人自己就溜达到县衙来了。”
韩三寺也颇为吃惊:“行啊,人家这是自行逃脱了呀。”
“你等等没有说完,受害人是个五岁的娃娃。根据他的供述我们马上就找到了匪窝,结果你们猜这么着?一院子的土匪已经被人五花大绑晾在太阳地儿地下了。我已经有什么武林高手,名门正派做的好人好事儿呢。结果审问下来才知道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给他们制服的。那些土匪哭的那个惨烈呀,说什么阴兵降临,什么骷髅头,什么开肠破肚。完全是一片乱七八糟。”
“受害人和土匪们都一口咬定就是一个小女孩干的,这可真是让我不好结案了。喏这个符咒就是在现场发现的。”
顾夜白接过一张黄色符咒看了看,上面的笔体颇为清秀但是咒语十分的古老,符号也是晦涩难懂。但是顾夜白是有武功的人,他对玄学也颇有研究,悠国有着大批量的玄学大师他们的符咒和道术自己也没少见。身为七窍琉璃心的拥有者他对仙术、气息有着天然的感应能力。
这符咒一接到手上就感觉不一般了,那些国师算得上是道术之中的龙凤之大才了,他们的符咒充满了浓郁的暖黄气息。这种暖黄气息对于阴间阴冷的东西有着天然的相克。然而这张符咒上却有着一丝丝淡淡甜味的微凉,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会以为这种感应的符咒是鬼画符屋呢。但是这一股微凉的气息极为纯净,不掺杂一丝丝的杂质在里面,竟然很像是仙家法术。
医术深藏不露的苏黛余和气息纯净的符咒大师,看来沧州府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呢。
苏黛余跟着谷鬼子老头学了一周的时间,她自然是看的出来这个老夫子学识精湛,见识远远超过围墙另一面的夫子们。但是对于他的来历也隐隐有过一些猜测,但是在平时的试探中都被一一否决了。这样的人物至少也得是国之抵柱怎么就跑到沧州来了呢?
另一面谷鬼子讲授苏黛余的经历也不平静,他初次见面就给了苏黛余一个老流氓的印象。既然已经在一起成为师生了就应该先挽回自己的形象。他故意挑选了最为精深难懂的讲义开始教授就是存着震慑和警示的用意。别以为有一点小聪明就敢跟老师我胡扯乱闹,老子肚子里面的知识够你啃上半辈子了。
然而一旦学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谷鬼子发现不论自己教什么苏黛余不是已经会了就是马上就会了,根本不用第二天的。这是什么意思?只要是谷鬼子的语速够快吐字清晰,随便讲。你能一口气从拼音讲到哲学都可以,我一律现场学会而且还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让全天下莘莘学子为之抓狂的典学经义仅仅三天不到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个经典大家的论著,只要跟苏黛余说上一个开头,后面自己就领悟了。而且她还能说上更为精深的见解,外加分析和针砭时弊。谷鬼子感觉自己不是在教课,好像是自己在求学似的。说完了一二三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对方已经自行领悟了四则混合运算了。
弄到了最后谷鬼子都懒得讲了,省的讲完了苏黛余又来评论一番。
“老师你讲的这个东西有漏洞啊。”
“老师你昨天讲过大学典籍中的一小部分了。那本书我回家溜了一边就都会了,换个别的讲讲吧。”
“老师,你看咱们都挺忙的。你就没有点我不知道的内容讲讲吗?”
考试之类的方法早就用过了,什么背书呀,默写经义呀,题目发挥呀,苏黛余看见就困。
“老师你还有点上档次的考核方法吗?这不对付三四岁小孩的法儿吗?有聊吗?昨天不是刚给你背过那十套书吗?这玩意它费劲啊,背半天口干舌燥对身体不好。”
到了最后谷鬼子想教她什么内容就直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