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叫什么?”柿子捡软的捏,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老师率先向尤里发问。
“老师,我叫尤里,有理本理”,显然尤里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有姓尤的吗?”老师问周围的同学。
三号脑残粉趁机拉仇恨:“老师,她在涮你玩呢。目无尊长,找他们辅导员,给记大过。”
此话一出,可把尤里给点炸了:“同学,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朱秦尤许,我们尤家可排在百家姓第19位。”说着拿出自己的学生证一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尤里是也。不能因为你们的见识浅薄就把我们尤家给弄没了。”尤里这波无差别攻击,可算是得罪人了。
幸亏老师比较和蔼,没跟尤里一般计较。只是下令社团不准在骚扰布凡,除非布凡自愿想加入社团。不过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就一直在和布凡宣扬加入社团有什么好处,从对人能力的培养这种宽泛的好处,再到加入社团成为骨干对综合测评,评奖评优的便利性。活像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不过可惜的是他拿着的是一张虚拟的大饼。
只不过老师高估了自己的蛊惑能力,也低估了布凡的防守能力。好说歹说了一顿,才让布凡松口说:“我只能说在你们必要的时候进一些绵薄之力,至于加入社团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说着就带着左凌天和尤里往外走,“打扰了。”左凌天对老师说道。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三个人明显高兴了不少。“尤里,今天表现不错,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左凌天盯着尤里,接着说道:“尤里(有理)不在声高(身高)”,还拿手比划了一下尤里的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