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左凌天的眼中就是只小猫咪强行想要扮老虎,呲牙咧嘴地恐吓着敌人,结果连路都走不稳。但还是很配合的说:“不敢了。不过你看了人家的胸口,就要对人家负责。”语气、腔调虽然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凑在尤里耳朵旁说着,却莫名让人感觉有点性感。
尤里随着他的话向下一看,本来就宽松的领口被尤里扯得不像样,隐隐约约都能看到健硕的腹肌。左凌天在尤里耳旁打了个响指,伸手将尤里的手轻轻拿下,但是没有放开,攥在手里端详了一下。边看边说:“其实我到不介意你多看一会。只不过我怕你抵抗力不行,扛不住诱惑,一把扯开。”
尤里的手掌尤其小,好像还不到左凌天的一半大,以前父母常对尤里说:“女孩手小有福气。”让尤里很是高兴。只不过现在放在左凌天手上,尤里却莫名感觉不般配。
左凌天手白皙却骨节分明,看着很像艺术家的手。但是手劲却很大,但凡他想发力,尤里便挣脱不开。而尤里的手指却正好相反,常年长冻疮的手指有些浮肿,手指并不长,矮胖矮胖的像一根根火腿肠。
“过敏好了?”左凌天握着尤里的手腕,晃了晃那只小短手。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等会有课。”尤里用另一只手解救了自己,随便说了两句,就慌慌张张跑了。
“她怎么又骗我。”左凌天收拾了一下被尤里扯得衣衫不整的衣服。
“你在和我说话?”布凡问道。
“不然呢,和空气还是和鬼?”左凌天觉得布凡的问话很奇怪。
布凡左手向右指了指,左凌天跟着布凡的手势看去。不知道方诗雅什么时候过来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幽怨,活像发现自己男人出轨了似的,看的左凌天发毛。心里直嘀咕:“我没招惹她吧。”
“有事?”左凌天问道。
方诗雅听着明显很冷淡的话,和刚刚的画面对比,强烈的反差使方诗雅心里气不过,转身跑走了。
“这又是怎么了?”左凌天问道。这句话布凡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了。
“不知道,不过她早就站在这了。估计是现在有事,走了吧。”布凡明显也不懂这些小女孩的心思,没看出方诗雅对左凌天的那份爱意。如果在场的是关皓或者萧宇,估计早就猜到了。
也不知道这是方诗雅的幸运还是不幸。如果被左凌天知道,可能会接受她的心意,但就目前情况看来,最有可能是拒绝。不知道的话,还能保持这份朦胧继续下去。也不知道暗恋的苦涩和被拒绝的伤心哪个更让人痛苦一点。
因为辅导员最大的权限就是一次性批准三天的假,连着周六日,王蕊就这样在家里休养了五天。
一天下午,尤里回到宿舍,发现王蕊竟然回来了。
“你好了吗?能走路么?”尤里很关心的问道。
“差不多了,没前两天那么疼了。他们人呢?”王蕊问道。
“参加志愿活动了。好像是个什么节目的观众招志愿者。连李思都去了。”尤里晕车,尤其是大巴车。每一次坐都感觉人要废了,就没有参加这种活动。
王蕊点了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王蕊,我们谈谈吧。”尤里刚开口,王蕊就叫停。
“别,你这句话我都有心理阴影了。你要说就说,以后别拿这句话当开头了。”王蕊的反应让尤里始料不及,也不知道这是愿意谈还是不愿意。
“要不自己先说?”尤里心里想着。“王蕊,对不起。我不该掺和进你们的事情中,你出事我也有责任。”尤里语气真诚,态度诚恳,就差90度大鞠躬了。
“你们别这样。布凡也是,每天都给我发道歉信息。搞得就像你们把我的脚硬生生放到玻璃底下。”王蕊显然并没有怪他们。
“事情都是有起因、经过、结果。你说的是结果,起因有我的份,经过有布凡的份......”
“这件事就这样,谁也不提了行不行。”王蕊显然不像他们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样也会让自己感觉有很大压力。
“你能跟我谈谈,你为什么刚开始紧追布凡不放吗?”出于女生的第六感,尤里觉得这其中有不同寻常的感情,有点感兴趣地问道。但也没有报着王蕊会告诉她的期望。
王蕊先是定定地看着尤里,眼神有点放空,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突然升起的诉说的欲望,让王蕊向尤里缓缓道来:“其实我很早就认识布凡。高中有一年的全国青少年计算机大赛的时候我见过他。他那会也是像现在一样,优秀、骄傲。我从小就对电脑感兴趣,但也仅仅是感兴趣,远比不得布凡的擅长。”似乎想到了什么,王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