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蕊这刚出了事,我们大吃大喝不好吧。”谈起王蕊的事,田欣突然想到。
“没事吧,权当我们在压压惊,我刚知道的时候真的吓死了。”李思说。
“尤里,你先去的,你清楚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今天的事,田欣跟王蕊学了一招半式,还试图还原整个过程。
“我知道了,”大家的目光都朝田欣看过去,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知道什么?”尤里也很好奇。看着大家都停下来,田欣还趁机多拿了一根羊肉串。然后再开口说:“和尤里在一起就是有口福,说是不是有人追你。”
“切”,“你这不行啊”,“你怎么说道我身上了。”各种吐槽的话纷沓而来。
原本停下的动作又重新开始了,“这还用你说,左凌天嘛。”大家纷纷应和。
“这可不怪我,我师傅刚教了我一点皮毛就出事了,这周又一直心情不好,我都不敢去招惹她。”说的可怜兮兮的,为了安慰自己又拿起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烤串继续吃。
这句话大家倒是同意,这一周宿舍的气氛简直恐怖,总有种“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感觉,要不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总之不那么让人舒适。
路上,布凡和左凌天往宿舍方向走着。
“凌天,你是不是喜......”
“王蕊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左凌天急忙打断,不想让布凡问出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今天谢了。”布凡拍了拍左凌天的肩膀。
“都是兄弟,走,回去泡面吃。你别跟尤里说就行。”
即便在现在的校园,不像古代那样有严格的排资论辈,但是低一年级的学生总还是不愿意去和自己的学长学姐正面对抗。即便骄傲如布凡也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入社要求而已,远不到与其争锋相对的地步。
学长学姐,并不只是说他们比你大一岁两岁而已,而是说他们先于你在这个环境中,相较于你认识更多的朋友,知道更多的老师,或者比你担任更高的职位。最简单的来说,就是比你有更广的人脉,虽然不是对每个人都适用。
但是就在软件编辑社的办公室里,这样的一幕正在上演。
两个高高的男生带着一个女生正在和软件编辑社的骨干成员理论着,完全开展了辩论赛模式,上演着诸葛亮舌战群儒。只是对话有那么一点滑稽。
“学长,我们都知道社团都是自愿参加的。你们这样死缠烂打有意思吗?”左凌天率先发问。
“你们这样做已经严重地影响到我的生活了,如果你们不制止,我可以选择报告给相关老师。”好好学生的代表布凡常用手法就是“告老师”。
“我是社长,我有义务为我的社团物色出色的人选。”社长带着金属框的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来一点也不绅士。
“表面说的冠冕堂皇,但我有权力认为你对布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知道社长有没有听懂尤里的言外之意,反正办公室的女生却是一个个兴奋起来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布凡的特别之处,一直不懂他们社长为什么一直就死抓着布凡不放,现在总算有人给出了理由,也不管是真是假。
“你说,他不会是利用我们帮他追男朋友吧。”两个女生低声说着什么,但是周围太嘈杂,被淹没了。只不过离他们很近的左凌天听到了,惊愕地看向她们。突然觉得这群女生现在看布凡和社长的眼神似乎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话可不对,我们社长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学校。况且,布凡有那个能力,加入我们社团,明显是一举两得的事,他发挥了自己的能力,我们也壮大了自己的队伍。”社长的一号脑残粉开始发力。
“我是有能力,但我没那个义务。”这话布凡就不爱听了,搞得跟道德绑架一样。
“你看我们三番两次这么找上你,也是我们对你的重视,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我们的一片热忱。”社长的二号脑残粉开始打感情牌。
“你们倒是一片热忱,我舍友就因为你们的这点事弄伤了,昨天还受伤住院了。你们社团不该对此负责,并加以反思吗?”尤里开始出击。
“同学,你早加入我们社团,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么。”社长的三号脑残粉可没前面两个那么温柔,说话像带着刀子一样。
“哟呵,按你这个论调,是不是我现在打了你,还要怪你自己站在这,不然我也不能打,是不是。”左凌天飕飕飕地把刀子还了回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还讲不讲理。”三号觉得自己受到攻击了,开始胡搅蛮缠的模式。
“你怎么说话我怎么说话,况且我们有理。我还是尤里本理呢。”这种胡搅蛮缠的模式不是男生能应对的,尤里主动请缨。
“别吵了,都别吵了。”尤里他们三个舌战群儒的动静闹得太大了,社办老师都被惊扰了,赶紧过来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