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珠钗压的我要抬不起头了”
凌王妃见二人如此熟络,便也笑着道:“苏小姐本就是个美人,这珠钗戴上去那是锦上添花,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公子哥。夜深了,苏小姐便乘王府的车驾回去吧。”
“嗯,本王与王妃送你回去,有什么话路上说。”
这皇宫中虽然静,却不是个说话的地儿,苏穆楚便点头应了下来,与凌王二人出宫上了凌王府的马车,并没有看到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沈墨寒与柳孟浩。
车内,凌王仔细辨认了一下马车周围的气息,才缓缓开口道:“本王刚刚在熙王身边瞧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啸凌的人,葛琛,他应是炎鸿主将康庭侯的心腹,却为何会出现在此此人藏的极深,心思诡诈,若是派人去查怕是会打草惊蛇。”
“王爷是觉得此次可能是打击熙王的一个机会”
凌王点头,沉吟片刻道:“本王总觉得父皇态度有些变化,或许此次再不会偏袒二哥”
其实熙王暗地里有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可啸凌帝却好像一直在纵容,即使惩罚也是极轻。
苏穆楚并不擅长这样的阴谋论,只是她想到了一个情况有些类似的人,“记得王爷与我提过一个人,黎王派来的细作夜杀,王爷一直没有拆穿他,借着他细作的身份也算是帮了咱们不少忙,此时到是可以再利用一次”
车厢内话语声断断续续的响着,直到马车悠悠停在了苏府门前才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十五晚宴过后,不论宴会上发生了怎样的不愉快,大臣们照样按时出现在早朝之上,只是似乎今天的气氛有些凝滞,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心事一般。
啸凌帝坐在龙椅上一派威仪,并不管下面人是何心思,将民生大事搬出来讨论一番,本以为这一天的早朝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熙王在最后关头走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嗯说。”
熙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着盯了凌王一眼,才朗声回道:“儿臣昨日听闻,与凌王自边关凯旋而归的一个校尉乃是翔凤黎王身边的暗卫,且据军内士兵所言,凌王私下里经常与那校尉见面,不知三弟知不知其身份”
一言激起千层浪,若是知道,那便是通敌卖国,若是不知,那也是失察之罪,无论如何答都会在凌王此次大败翔凤的胜利上画上一大败笔。可熙王如此志得意满的样子分明在告诉众人,他有人证证明凌王知道那细作身份,通敌卖国的大罪纵使是一国王爷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第七十二章通敌卖国
殿内众人皆是屏住呼吸垂首而立,但那游移的目光却都不时的飘向面色不善的凌王,殿内死一般的沉寂下来,半晌,啸凌帝才沉声道:“凌王,说,怎么回事”
语气中却已经夹杂着愠怒质问,齐齐袭向长身玉立的凌王殿下,有人心焦如焚,有人暗自得意。
“启禀父皇,儿臣知那校尉杨铎是黎王身边第一暗卫夜杀,自回京起儿臣便一直派人监视于他,想要找出翔凤潜伏在京中的细作,却不知怎么传到了二哥耳中,实是一场误会。”
熙王听他简单的几句话就想将这件事抹杀掉,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转身盯着故作镇定的凌王冷声道:“误会本王看你是在狡辩,妄图与那翔凤黎王暗度陈仓,现如今被本王发现倒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凌王皱眉看着不依不饶的熙王,掩下眸底暗光,只严肃的说道:“二哥,三弟并未有一言相欺,本王也听说了二哥身边的护卫韦邱杰是炎鸿人,不知二哥又如何解释此事。”
情急之下,熙王也没顾得上许多,直接厉声反驳道:“你这是倒打一耙本王与那炎鸿的康庭侯没有任何瓜葛,你休想诬蔑本王”
话一出口才察觉有些不对,懊恼的转向啸凌帝,恳切的说道:“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那韦秋杰他,他是见炎鸿败退才来投靠儿臣,儿臣见他武功奇高,便将他带了回来,绝无其他意图,望父皇明鉴”
有时候越是急于解释越显得有问题,此时的熙王倒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爷,恕微臣斗胆,那韦秋杰在微臣与大军汇合前便已跟随在王爷身侧,其时正是炎鸿士气正旺之时”
沈墨寒不急不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在熙王耳中却如一道催命符一般让人颤栗。
“父皇,儿臣”
“住嘴”
被一道愤怒的厉喝声打断,熙王战战兢兢的抬头向上看去,却见啸凌帝已是面色铁青,双眼冒火的盯着自己,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紧紧地掐住了咽喉,呼吸也便得困难异常。
啸凌帝压下怒火,转头看向凌王,沉声问道:“凌王,若你所言非虚,那你可查出了潜伏京中的翔凤细作”
“启禀父皇,儿臣已将查得细作名单附在今日奏折之上,因所涉之人不足为虑,儿臣便未曾在早朝时提及。”
啸凌帝看了今早的奏折一眼,孙恪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