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啸凌帝将那奏折直接砸在了熙王面前,撑着扶手怒道:“你自己看看,无中生有,构陷凌王,你就是这么做王爷的那韦邱杰你又如何解释来人,将熙王暂押宗人府,熙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出。聂晏,给朕去查”
吏部尚书聂晏慌张出列,跪下领命,啸凌帝竟是一言不发就甩袖离开,留下那尚未从这一变故中反应过来的一群大臣在殿中呆立。
继昨日那草草结束的晚宴后,啸凌帝再次勃然大怒,短短几个时辰里,最受皇帝宠爱的熙王与八公主相继被禁足。若昨晚还以为皇帝是因凌王的无理请求而大怒,此时熙王被禁似乎让有些老臣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本以为惹到麻烦的凌王如今好好的站在殿中,而那胜券在握的熙王却落得禁足查办的下场,这戏剧性的一幕落在聪明人眼中便知道这是凌王主导的一场好戏,而熙王此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
“祁芮铭是你设的圈套本王手里那些人证都是你安排的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熙王再也不复往日的趾高气扬,此时就好像困兽之斗试图从那宗人府中逃离,可即使将凌王骂个狗血淋头,等待着他的依然是那血淋淋的现实。
“王爷,您这一招用的太绝了”
出了宫门,刘坤海那莽撞的性子再也控制不住,大声感叹起来,四人中除了沈墨寒都被熙王突然的指证弄得担心了好一阵,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出乎意料的结局。
“是穆楚这一招用的太绝。”
凌王小声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坐上马车绝尘而去,徒留下刘坤海张着大嘴错愕不已,有一种被劈的外焦里嫩的感觉,怎么哪儿都有那个喜欢跟自己顶嘴的小子,不对,是丫头
“走吧,怕是要忙起来了。”
沈墨寒收回目光,话语中透着一股莫测。啸凌帝这样反常的举动很是奇怪,若是熙王真的被定了罪,那凌王便顺理成章的成了最突出的皇子
自昨日那宴上的绝美舞姿被在场众人口耳相传的夸大了几分,京里又兴起了关于苏穆楚的各种段子,传奇少年苏云舒的妹妹,一鸣惊人的绝色美女,各种头衔勾的那些从未见过传闻主角的公子哥们心痒难耐。
这不,原本门可罗雀的苏府自午时起便陆续有一**的好信之人借口仰慕苏云舒其人前来拜访,各种递请帖上门的也是层出不穷,还真是应了凌王妃那句话。
苏穆楚一时间被推至风口浪尖,但她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应付这许多人,便借口身体不适皆推了去,自己窝在府内逍遥,静候凌王消息。
只是,凌王没有等来,却等来了沈墨寒与柳孟浩,二人进到苏府内也不禁感叹流言传播的速度之快,可这也让沈墨寒成功黑了脸,上门求见的都是些什么人,纨绔子弟
苏穆楚从内门进到前厅时看到的就是沈墨寒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的样子,还以为是早朝时出了问题,便快行了几步问道:“怎么了是早朝时出问题了”
沈墨寒见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却依然板着脸道:“你这府上倒是热闹,什么人都往上贴”
既然不是出了意外,苏穆楚也就松了口气,此时再听他话里慢慢的酸味才明白原是为了外面那些人不乐意了。
苏穆楚慢悠悠坐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挑眉凉凉的开口道:“我可是还记得十四进京之时,你招蜂引蝶的功力可都要将那一条主街堵的水泄不通了。”
本是要调侃沈墨寒的,可听在他的耳中就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穆楚这是吃味了”
苏穆楚被他这话呛得一噎,这话听起来还真的有点不对劲,可也不能就这样示弱,心中别扭可面子上又故作无所谓的撇了下嘴道:“吃味也轮不到我,仲坚,一别数月,你们几个如何”
柳孟浩正为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失落,听得苏穆楚问及自己,立刻收拾好心情,笑着回道:“尚可,都是老样子,倒是穆楚不一样了。”
是真的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只有自己知道她女儿身份的原石宝藏了,此刻的她已是一块耀眼夺目的璀璨宝石,越发引人注目。
“我还是我,不曾变过。对了,今日早朝如何”
她本就该是如此出色,只是自己不希望她的好被发现而已,柳孟浩觉得现在的苏穆楚已不是自己能够配的上的了
还未等柳孟浩开口,沈墨寒便先开口将情况说了一遍,倒是比苏穆楚预料的还要顺利一些,熙王其人就是太过自负,总以为自己略施手段就能将对手伤的体无完肤,没了啸凌帝的偏袒,到最后倒霉的就只是他自己。
“孝之既然当时就见过那人,为何从未听你提起”
“与大军汇合时正是我军被困之时,当时也无暇顾及,之后便未再见过那人,今早听王爷提起才忆起此事,是我疏忽了。”
若是早一些发现端倪或许更容易抓到熙王把柄,此时查起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