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末将遵命。”施瑾尧看了一眼沉默是金的苏穆楚,见没有任何反应,便与厅内集齐的众人起身行礼,出去准备伏击和防御的事宜。
直到屋内空荡,仅剩凌王和苏穆楚两人,抿唇不语的苏穆楚察觉到凌王投过来的询问目光,才抬头起身落座于其身侧,沉默片刻,墨眸闪烁着看向凌王迟疑道:“云舒也无甚好的对策,只是有一险招,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云舒不妨说出来听听。”凌王低沉悦耳的声音几乎没有迟疑的脱口而出,他不期待能够力挽狂澜,但能够多一种选择也好。
“空城计,上一次翔凤被摆了一道,若是此次咱们将城门大开惑敌,不知能否拖延一二。”苏穆楚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凌王便明白了其中意思,上一次沈墨寒假装受伤示弱,诱得赫连清恒上钩,此次若是大开城门,凤翔肯定会有所迟疑,也许真的能拖延一二,只是这样确实是兵行险招,成了,可能会等到援军,若不成短时间内便会全军覆没
“呵呵,云舒果非常人,如此险招,谁人敢用,谁人敢提”一时间,凌王也不知是否应该来一招空城计,陷入两难。
“云舒也是不得已,沈将军刚走,翔凤应还未得消息,那么在士气上应还暂压翔凤一成,真亦假时假亦真,翔凤定会派探子来探,咱们或可做些手脚,另外,云舒还想到曾经见过的一种暗器,再加上见血封喉,或可弥补箭矢缺乏的弱势,就算翔凤攻进来也可增大攻击力度。只看凌王您如何抉择。”
凌王狭长的黑眸中神色难辨,这个险要不要冒成功的几率又有多大半响,深沉如海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你所说的做些手脚,和暗器,先与本王说一说,”
“是,云舒所指的手脚无疑是加深翔凤方面对此次诱敌的想法,具体措施”厅内只剩下苏穆楚谨慎细微的话语声,气氛不似之前的低沉,却透着一种诡异难辨
随着苏穆楚时隐时现的温润声音消失,凌王的凤眸中绽放出一抹亮光,似乎能够驱散笼罩已久的阴云,脸上也再次呈现出了破冰似的浅笑,语带一丝赞赏一丝复杂沉声道:“虽胆大冒险,可也不失为一良策,本王与施将军商议一二,云舒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本王会安排,随后会派人去取图纸。”
“是,云舒遵命,若有需要,云舒随时听凭差遣。”自己负责出谋划策,这种统领全局的事情还是需要积威已久的施老将军和身为皇子凌王来筹谋才行。
苏穆楚淡定从容起身离开,只是一只脚才刚刚踏过门槛,便听得凌王略带魅惑的醇厚嗓音从身后传来,“云舒如此足智多谋惊采绝艳,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知道本王会不会后悔。”
身形微顿,似乎可以感受到身后那炙热探究的目光灼灼的投射在自己身上,苏穆楚垂眸,控制住自己声线尽量平稳,如玉般清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云舒如此尽心竭力,相信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凌王看着她略显凌乱的步伐,那渐渐远去的瘦弱身影,才轻笑了一声,她的意思是只有以这样的方式才会为自己出谋划策,若是自己动了别样的心思,能够得到的就只是一个平凡女子吗貌似自己被嫌弃了,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伤人,但也的确是事实吧
收拾好自己的心神,起身去寻施瑾尧商量对策,黑亮的凤眸中划过一抹坚定,云舒提醒自己的事情也是干提前防备了。
、第三十五章真假难辨
夜色邻近,空中的乌云也争抢着,翻滚着变化,遮住了刚探头的月亮,似乎也在预示着一场隐晦不明的阴谋较量。
“报”府衙前厅外传来士兵响亮的通报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说”一声短促有力的吩咐准确的传进气喘吁吁的士兵耳中,站定,行礼,眨眼间士兵已经恭敬的立在门前朗声道:“禀元帅,翔凤二十儿万大军正向我军逼近,于关外十里处扎营。”
挥挥手示意士兵下去,施瑾尧看向神色悠闲的凌王,眼中有些错杂的情绪,自己已经很多年未曾领兵出征,说到底已经是老了,比不得年轻人有魄力,他很担心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出征会惨败,但见凌王宁心静气的样子,也没办法放弃险中求胜的那一成机会
“王爷,末将已安排妥当,只等鱼儿上钩了。”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施瑾尧请示道。
“嗯,辛苦了。”凌王自从看完工匠下午做出的暗器成品,神色更加从容,身为上位者的镇定与威压让他显得越发平静。
“请王爷随护卫队先行撤离”身为皇子,本身就有他的特权和责任,这场战事中身为主帅的施瑾尧也要确保凌王的安全。
闻言,凌王并没有动作,只抬眸直视施瑾尧双眼,坚定的沉声道:“不必,本王就在此与众位一起等消息。”
施瑾尧还想继续劝说,但望进那一双锐利坚定的黑眸中,却硬生生的将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凌王现在的表现让他有种年轻的啸凌帝现身的感觉,他之前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