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一跃起身,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眯,泛起一丝寒光,凛然地盯着院外二人,手中紫光细剑亦是蠢蠢欲动。
典昭打量着此女,目光龌龊,旋即对一旁的老者,笑道:小小一个梁家坪,竟有如此沉鱼落雁之女修。
老者魏阙面带笑意地捋了捋胡须,悄然催动秘法,一道灵识暴掠过去,旋即脸色一变。
此女竟是一位筑基期的高手。
但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乃是附近还隐匿着一道强者气息,竟也是筑基期。
难不成,正是他们此次要缉拿的少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魏阙来时,已经从典昭口中了解清楚情况,打死祝青山的乃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
如此年纪,断然不会是筑基期的高手!
不过,既然有两位筑基期高手在此,魏阙便觉事情有些麻烦。
暂时不能得罪此女,只需将那凶手捉拿回去便可。
魏阙正色提醒道:莫要小瞧于人,那位姑娘的气息,不弱于你。
典昭怔了怔,脸色有些难看。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被魏阙说成不弱于他的存在,简直就是在侮辱与他。
典昭是有些自傲的,他可是炼气期巅峰的存在,这几日,更是有隐隐突破至筑基期的迹象。
在平乐镇,筑基期的大能不过两手之数,而他便即将成为其中之一。
不弱于我,是吗?
典昭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旋即向前几步,对着紫裙少女,道:姑娘,在下典昭,乃是平乐镇里正大人属下。试问此地,可有杀祝青山的凶手?
云汐月双目一凛:祝青山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典昭看着紫裙少女的冷艳模样,笑道:姑娘只需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若是没有,那典某便自行离去。但若凶手就在此处,那么典某便奉里正大人之命,将其擒回,若敢抵抗,就地诛杀!
云汐月扭头看了一眼屋内,发现许烨还未突破,顿时柳眉微微一蹙,旋即又看向典昭,持剑而立,冷声道:要么滚,要么死。
典昭闻言,脸色一黑:那我今天,就要看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
话音刚落,典昭便取下背后两把铜斧,向着紫裙少女暴掠而至,一斧斩下,带着一股雄浑的灵力。
此斧威力之巨,若是被劈在身上,便是一尊石狮,也会像一根茄子一般,被砍成两半。
云汐月身形一闪,在夕阳余晖下留出一道残影,轻松躲过了典昭的攻击。
下一瞬,云汐月已是跃至三丈之高,握着一柄细剑向典昭斩去,后者面色一沉,急忙挥动銅斧,奋力抵挡。
奈何云汐月一斩一劈之间,身形变幻,剑光如电,几个瞬息之间,便打得典昭连连后退。
短短数个回合,典昭便快招架不住,赫然退到十余丈外的空地上。
典昭的眼中划过一缕惊骇之色,却是对魏阙方才所言坚信不疑。
这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居然是比炼气期巅峰的他还要强大的存在,也就是说,此女竟是一位筑基期的大能。
云汐月脚尖轻轻点地,落在院中,背对茅屋,持剑而立,冷声道:我再说一遍,要么滚,要么死!
典昭脸色一阵青一阵黑,扭过头看向魏阙,道:魏先生,今日缉拿凶手之事,可是常大人所下命令。你站在一旁看戏,不好吧!
魏阙再度捋了捋胡须,笑了笑,旋即面向紫裙少女,微微拱手,谦和道:姑娘,刚才我等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云汐月看了看老头,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想要抓小烨的人,肯定是坏蛋,自己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美眸眯了眯:带着你的人,离开此地,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魏阙依旧好言好语,利诱道:姑娘,我等乃是奉上官之命,前来缉拿杀人凶手,姑娘若是横加阻拦,怕是让我二人难做。若是姑娘肯交出凶手,魏某保证可将姑娘引荐给县令大人,奉为上宾,厚禄
云汐月脸色一沉,呵斥道:够了!你们想抓小烨,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否!
话音一落,紫裙少女手握细剑,刺向魏阙的脑袋,转瞬即至。
魏阙脸色难看,没有丝毫犹豫,顷刻间身形暴退数丈。
稳住步伐,他沉声道:姑娘,当真要与我等作对?
少废话!
魏阙面色一冷,道:典昭,此女修为不低,你不是对手,我来拖住她,你去茅屋内,速将那凶手擒住。到时,你我二人,再合力擒了这女子,献给常武大人,记上你两大功,如何?
魏阙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他断定茅屋之中有高手,但对方却一直不出,必有蹊跷。
正好让典昭前去探探虚实,若势头不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