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少年的左手掌心呈现出鲜艳的血红色,一根根血红色的纹身如血管一般,已延伸至小臂,与此同时胸口原本的纹身变得更加的繁琐复杂。昨日夜里摔下山谷所造成的伤痛也消失了轻伤速愈,此蛊愈发的有意思了。
殇撕下身上的粗布,将左手仔细的包裹好。起身背起行囊,恢复记忆的少年已经心中已有打算,不知是否是受蛊中携带的部分的记忆影响,看待事物的思维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少年能预感到在不久的将来,蛊必将与自己融为一体,到那时蛊中的意识苏醒,以及大量碎片化的记忆充斥自己的精神世界如那老者所说那还会是自己么?!相比较于自己已剩余不久的寿命,能否还是那个自己则显得更为重要!而那老者所说的历经三十多代不言帅也未能完成之事究竟是什么?
殇站这斜坡一直上俯瞰山谷望着残尸白骨,想起了所谓黑红纹身续命之说,依稀记得不言骑军中大部分人的纹身都纹在在左右膀臂,这便是当初为什么三军交战之际,燕辽将军会奋力砍下黑骑的头颅及四肢的根本原因一个连自己都未曾知晓的秘密可为什么外人会知晓?
现燕辽两军尸骸已悉数运走,独留这黑甲残尸草埋山谷!少年怒笑!如何离开这残阳谷?!既然来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要走便正大光明的的走
驻扎在此的燕军那便留不得了!以为将不言骑诛杀殆尽便可高枕无忧了么?!蓟都的那位那我便杀光这谷外的驻军,届时你还可否还能睡的安稳!取出木匣中的双刃与鬼面
天色蒙暗,天边尽头初阳尚未升起,谷外燕军驻地前一头戴斗笠的黑影已立于军营大门三十丈前。门前执勤的两位燕军士卒也是不知何时那黑影出现在那的。
诶!诶!站在那的,哪来的,不知道这里外人不得擅入么!快滚!一士卒上前力声呵斥
那黑影抬起了头,露出的斗笠下那鬼脸面具!
啊!你你是人是口中话语尚未说完,眼前黑影便消失了下一刻那士兵眼中视野颠倒,随机跌落到了地,眼中最后的景象便是眼前一个无头之身缓缓倒地
是人也好,是鬼也罢,你们!皆活不过日升!面具之下发出一个阴森的声音,不知是回答那头颅掉落的燕军士卒,还是这营中所有的北燕将士。
另一人在看清黑影所戴面具之时早已吓破了胆,慌忙推开营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鬼啊!鬼啊!这山谷里的冤魂找人索命了!
这惶恐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大营那道黑影毫无疑问是殇。少年头顶斗笠,以鬼脸遮面,双刃系与腰间,右手执白色残刃缓缓走进军营!
方才的惊叫以使得营中大部分的将士从梦中唤来而他们掀开营帐的第一幕便是,一黑影拿起一士卒的头颅随意丢向了一个营帐。帐前一人刚从梦乡中醒来,刚出营帐睡意朦胧,见有一物朝自己飞来,顺势怀中一抱,待其睁眼细看,怀中竟是一个淌血的头颅!第一反应便是碰掉这怀中之物,双脚一软摔倒在了地上,早已吓破了胆待其他人缓过神来,看清来人斗笠下那熟悉的鬼面面具,众人眼中皆是惊讶转而变得恐惧,第一反应便是恶鬼索命!
拿拿武器!不只是谁喊了一声,众人方才回过神来,返回帐中翻找兵器。反应慢的一人只觉眼前黑影掠过,脖颈一凉,便直直的倒了下去一人刚转身掀开帐布,一柄利刃已穿胸而过,口吐鲜血,倒了下去黑影进了一个营帐,那些还未拿起兵器或者刚拿起还未做任何反抗,便死于利刃之下
白刃划破帐布,在帐布上留下了鲜红的血迹,黑影一闪跳向了另一个营帐,同样是破开帐布,帐内士卒还未反应过来一人便被一刀捅进胸膛。殇将刀缓缓抽离,冷眼的看着剩下的人。一人口咽唾沫提刀劈砍而来,动作太大破绽太多,殇略微侧身便安然躲过,随即一刀后劈砍死了那士卒有一人反击随后便有第二人,长枪突刺,殇淡然横撩,随即运力竖劈,那士卒连人带枪被斩为两截
连杀两个营帐二十余个士卒,殇淡然掀开帐布。此刻所处营帐之外已聚集百十个士卒。见殇毫发未损地从营帐中走出,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就算是鬼,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杀不死他么!一人说道,靠前的十余位士卒闻言定了定神,握紧兵刃便朝着殇冲杀而去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人不出意外的被殇悉数斩杀。可内心被恐惧所支配,即使奋力冲杀,但招式已全无了章法,身体所暴露出的破绽对于殇这样久经沙场的人来说,往往只需一个照面便可取其性命!
他受伤了!一眼尖的士卒惊叫道
鬼怎会受伤,他是人!又一人喊道
左肩鲜血顺着手臂,染红了包裹手臂的布条敌众我寡,单手挥剑的殇终究有着人数上的劣势相比较与面前的危机,殇此刻体内的危机才更令他深感不安踏入这军营前,体内气海中的内力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