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痛哭流涕,明明自己拥有了一切,却在短短的一夜间丧失了所有从挥舞匕首的龆年,到挥舞马槊的舞勺之年,再到手执双刀的舞象之年,十年的岁月,这些人存在过,陪他走过一路的杀伐,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们生命的终点不应该是这荒野之地!更不应该死在自己保护的人手上!
紧握的双拳,额头暴起的青筋,血丝布满双眼无言的愤怒充斥的少年的全身
看来你已回想起了一切愤怒固然不错,可被愤怒吞没的人成不了事黑暗世界中,一个苍老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
谁,你是谁?少年警觉的抬起了头,看向四周,周围依旧一片黑暗
这是你的精神世界,也可以说是一个梦境那苍老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的答到。
少年起身的瞬间便来到一个灰蒙蒙的世界,这个地方空无一物,亦没有边界。少年警觉的望向四周,突然转身,只见一身穿黑色素衣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背后,!花白的头发与那身着的黑色素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鬼脸面具!?这便是少年丧失记忆后脑中唯独记忆深刻的东西,然而在少年回想起一切后,唯独对那面具没有丝毫映像不言骑中上至不言帅,下至各个营的夫长士兵都配有一个鬼脸面具,除了大帅与主将的面具略有不同外,其他面具皆是统一发放的。而那个醒目的鬼脸面具显然不是这其中之一
记忆中的那个面具也只仅仅只看到清晰的面具,而其他的部位则被一片朦胧替代。如今在这灰暗的世界,少年还是第一次看清了这一直以来深藏记忆深处的人
我们并未见过,到为何我脑中会有你的记忆?!殇盯着看着问到
是个不错的坯子,你比你的上一任好上许多,或许老者并未回答殇的问题,而是转而提及了上一代的不言帅。
你认识大帅!?我从军已有十年,为何从未在军中见过你,还有这面具从何而来。?殇急切的问道。而老者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实力不济,各个方面皆为平庸,这也注定了他无法在这蛊中留下些什么!老者毫无感情的说道,丝毫不在意少年此刻的表情。
在外人看来殇是一个不善言谈,在任何时候都表现极为镇静的人,亦换句话说他的脸上不会出现太多的表情,没有该有的少年蓬勃之气,在这个年纪也属于异类了。然而提及已死的不言帅,他的恩人,少年所表现出的失态,说明这是他不容触摸的逆鳞!
瞬息间,少年便出现在老者面前,以掌代刀划过了老者的脖颈并未出现溅血的情景,老者如烟雾一般化作一片黑雾消散了,少年顿感诧异。
而在殇的身侧数丈远的地方,黑雾重新凝聚成老者模样。面具之下依旧任何波动。
欲做吾未成之事,应抛弃一切所累之物!
你要做的事与我又有何干系?!不做又当如何!殇冷眼看着他
这不是尔欲不欲做,愿不愿做之事,而是尔接任不言帅所必需完成的使命!面具之下传出老者威严不容质疑浑厚之声,这也是老者第一次正面回答殇的问题!
我何时说过我要接替不言帅了,山谷一役不言骑已悉数歼灭,不复存在了说到此处少年黯然神伤
不言骑只是吾为所成之事所选择的手段,数百年来中土四国沆瀣一气,联合打压肢解,纵使不言骑日渐势微,早已无力震慑诸国在这老者眼中自己视如一切的不言骑只是他掣肘四国的手段,殇的眼中杀机尽显!
刚才你所说的蛊是什么?
寄生长达十年之久,竟不知胸前之物是为何物老者淡淡的说道
我只知晓,凭借胸前所纹身,可与麾下将士意识短暂连接,日常情报传输及战场施令无需开口,便可指挥。这便是你说的蛊?少年轻抚胸前的纹身说到。
这只是它最基础的能力,能令人重伤之人由死向生才是它的根本!听闻此言,少年恍然大悟,数月前令垂死的自己始终吊着一口气的竟是这纹身!这才是崔老百思不解的不死根源
此蛊名为逆生蛊,为蛊中异种,不在一十二种蛊毒之列,以吸食精血为生,人血最佳,蛊不死则人不灭,你胸前所种为次蛊次蛊之上为主蛊亦叫母蛊,次蛊之下为子蛊,受蛊的影响也最为细微。老者缓缓道来这蛊的名称及作用。为母蛊所寄生者皆为历任的不言帅,因此蛊吸食人的精血为生,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