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亲卫精锐。他们能来寒渊城协防,自然也认得我。末将想去问问他们,当年那支援军停在苍岭口,他们在哪里,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三日后又撤回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极冷的意味。
“末将不是去接管他们。末将是去审他们。”
吴怀瑾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昨夜那种驯兽时的冷笑,而是一种像是终于等到猎物主动踏入棋局的笑。
这个女人比他预想的更聪明。
她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寒渊城,苍岭口才是她的根基。
但她更知道,西门那两千人是姒桀安插在他眼皮底下的钉子,也是当年那场战役的亲历者。
对他来说,这笔交易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有人替他敲打姒桀的旧部,还能顺藤摸瓜查出当年那支援军停在半路的真相。
而他甚至不需要开口请她留下。
“可以。但就算是你想审问你爹的亲兵,怕也是不容易吧。让周烈陪你走一趟。那些人认得他的军牌,知道他是姜崇烈的旧部,不会太抵触。”
他顿了顿。
“戌影也会跟着你。万一有人不想被审,你身边多个人多把刀。”
姒脂的目光扫过戌影。
她依旧跪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反对,只是淡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吴怀瑾。
“末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末将在查清这些事之前,需要寒渊城与苍岭口之间的情报通道保持畅通。请殿下允准,之前说的,让酉影以洞观羽在两地之间建立定向感知链路,这事可要尽快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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