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
黑宸身形暴起!
如同暗夜惊雷,瞬间冲到为首探子身后,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巴,右手御天刃寒光一闪,干脆利落,直接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却没有发出半点哀嚎。
为首探子双眼圆睁,身体软软倒了下去,瞬间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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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探子大惊失色,刚想惊呼、刚想举枪,靖北护卫队的弟兄们已然同时出手!
短刀劈砍、拳脚制敌、锁喉断颈,招招致命,出手狠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些探子,不过是普通哨探,论身手、论狠辣、论实战经验,根本不是浴血剿匪、九死一生的靖北护卫队弟兄的对手。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十几名探子,连一声枪响都没能发出,便全部被斩杀当场,横七竖八地倒在密林之中,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枯草。
黑宸收起蚩尤御天刃,蹲下身,翻看一名探子的衣物,从对方怀里搜出一块腰牌。
腰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还有一个醒目的“王”字。
果真是你……
其实早在剿灭那批悍匪时,黑宸就察觉不对劲,心中早已生出怀疑,只是苦无证据,从未和任何人提及。
如今,证据确凿,就是王翦波的手下。
“大哥,全都解决了,一个活口没留。”徐贵低声汇报。
黑宸站起身,将腰牌攥在手心,眼神冰冷:“这只是第一批哨探,后面还有大部队。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立刻清理现场,把他们的短枪全部收缴!把尸体拖进密林深处,用枯枝落叶掩埋,抹去所有痕迹,不准留下半点线索。”
“马上返回营地,收拾东西,连夜出发,一刻都不能停留!”
王翦波的哨探已经找到他们,用不了多久,大部队就会追杀过来。此地,再也不能久留。
徐贵立刻带人清理现场,黑宸则快步返回营地,沉声下令:“全体集合!收拾东西,连夜赶路!马上离开这里!”
营地内的弟兄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没有丝毫迟疑,迅速收拾帐篷、干粮、装备,牵马赶车,全程鸦雀无声,动作迅捷无比。
何母、张若卿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清楚情况危急,全都安静配合,没有半点慌乱。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队伍再次整装出发,趁着漆黑的夜色,朝着北方,连夜急行。
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山坳,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密林深处,被掩埋的尸体之下,鲜血慢慢渗透泥土,在暗夜中,昭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
岳阳专员公署,彻夜灯火通明。
王翦波坐在大堂上,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面前站着几名手下头领,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副官快步走进大堂,躬身汇报:“司令,派出去的第一批十五名哨探,失去联系,杳无音信,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王翦波没有发怒,只是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意料之中。”王翦波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那个黑宸,能全歼我五百死士,绝非等闲之辈,警惕性极高,哨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追杀他们,开始连夜赶路了。”
一名头领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司令,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派哨探追踪吗?”
“不用。”王翦波抬手打断,眼神阴狠,“派哨探已经没用了,只会白白送命。既然找不到他们,那就守株待兔。”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湘北通往皖北的必经之路——黑石峡、落风坡、断魂岭三处险要隘口,声音冰冷:“湖北已经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围剿,还是老办法!”
“他们要去皖北,必定要走这三条路。不管他们怎么绕路,最终都逃不过这三处绝地。”
“传令下去:”
“第一路,带三百骑兵,埋伏黑石峡,堵死前路;”
“第二路,带两百骑兵,埋伏落风坡,截断中路;”
“第三路,带两百骑兵,埋伏断魂岭,守住后路;”
“三路兵马,形成合围,步步紧逼,把他们死死困在湘北群山之中,慢慢耗死他们!”
“我不要活口,我要他们所有人,全部死在湘北的山里,尸骨无存!”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黑宸,我要活擒他,我要亲手折磨他,让他尝遍世间酷刑,再把他凌迟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是!司令!”
几名头领齐声领命,转身下去调兵遣将。
王翦波站在地图前,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