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这个黑宸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岳阳城门上!”
“我要让整个岳阳、整个湘北的人都知道,我王翦波的人,动不得!我王翦波的威严,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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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犯我者,必诛之!”
“是!司令!”副官浑身一震,连忙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大堂内,王翦波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周身杀意肆虐。
窗外,寒风呼啸,阴云密布。
一场针对黑宸与靖北护卫队的死亡围杀,已然悄然布局。
而此时,北上归途的黑宸一行人,正穿行在湘北的荒山古道之间。
马车缓缓前行,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小路,走走停停,一路低调前行。
黑宸骑马走在队伍最前列,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他心里清楚,这里山高林密,最是土匪打家劫舍的凶险之地。
前路漫漫,暗流涌动。
一场更加凶险的生死劫难,正在前方,静静等待着他们。
队伍离开临湘县境,便彻底转入了湘北连绵的群山之中。
这里没有平坦官道,只有蜿蜒曲折、杂草丛生的古道,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幽深山涧,寒风从山谷间灌进来,卷着枯枝碎叶,打在人脸上生疼。时值初春,草木依旧枯黄,满目萧瑟,放眼望去,尽是荒山野岭,渺无人烟,越是偏僻,便越是暗藏凶险。
二十一辆马车排成一条长线,在山间古道上缓缓前行。赶车的弟兄都是经验老道的汉子,手握缰绳,小心翼翼控制着车速,生怕车轮打滑坠入山涧,更怕惊扰到山间潜藏的危险。
黑宸始终策马走在队伍最前端,一身黑衣融入萧瑟山色,唯有一双眼眸,锐利如鹰,不停扫视着四周的山林、峭壁、隘口。他太清楚乱世行路的规矩——最偏僻的路,往往藏着最狠的刀;最安静的山,往往埋着最多的凶险。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徐贵,”黑宸勒住马缰,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身旁徐贵耳中,“让前队弟兄加强警戒,间距拉到三丈,每过一处隘口、密林,先派两人探路,确认安全再放行。”
“是,大哥!”徐贵立刻应声,催马向前,传令前队警戒,同时沉声补充,“这里离城镇还有几十里地,把机枪、步枪全部取出,子弹上膛!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黑宸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刘锁根:“锁根,你带五十名弟兄,压在队伍末尾,严防后路被包抄。棺车和物资车,全部护在队伍中央,女眷、伤者的马车,安排一队人贴身守护,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
“明白!大哥放心!”刘锁根抱拳领命,立刻调转马头,赶往队尾布防。
做完部署,黑宸依旧眉头紧锁。
他不怕明刀明枪的厮杀,靖北护卫队的弟兄个个都是浴血余生的硬汉,真刀真枪拼杀,他有信心杀出一条血路。可他怕的是暗箭难防,怕的是对方利用地形设伏,怕的是队伍里的伤者、老人、孩子、女眷受到伤害。
这支队伍里,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母,有重伤卧床的王二奎夫妇,还有毫无战力的张若卿、张若琳。他们是铁血护卫队要守护的软肋,也是敌人最容易攻击的破绽。
他可以死,弟兄们可以死,但他绝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再受半点伤害。
马车内,何母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萧瑟的荒山,又看了一眼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却满身疲惫的黑宸,眼底满是心疼。
她轻轻拉过张若卿的手,声音低沉温和:“若卿,你看宸儿,这一路,他连眼睛都没合过,一直紧绷着,太累了。”
张若卿顺着何母的目光望去,看着黑宸孤单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何伯母,黑宸哥心里苦,可他不敢放松。他要护着我们所有人,担子太重了。”
“苦了这孩子了。”何母轻轻叹气,眼角湿润,“艳儿走了,他心里的痛,比谁都深,可他还要强撑着,带着我们这么多人赶路,连一句累都不敢说。”
张若琳趴在车窗边,小声开口:“黑宸大哥是英雄,他会保护我们的。”
一句话,瞬间让车厢里的气氛,多了一丝暖意。
何母轻轻摸了摸孙女的头,目光再次望向黑宸,心里默默祈祷:艳儿,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宸儿,保佑大家,一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回到许家寨。
队伍行至一处狭窄隘口,此处两侧是数十丈高的陡峭山壁,中间只有两丈宽的土路,仅容一辆马车通行,是绝佳的伏击之地。
黑宸当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许出声。”
他沉声下令,随后亲自翻身下马,抽出腰间蚩尤御天刃,带着两名身手最敏捷的弟兄,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向隘口深处。
三人贴着山壁,凝神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