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制高点的十几挺机枪,再次同时咆哮。居高临下,火力全开,“哒哒哒,哒哒哒……”不过瞬息之间,匪兵的四挺机枪尽数哑火,机枪手全部爆头倒地。
残存的土匪彻底绝望,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四面皆是死路。不过片刻,又有七十多名匪兵倒在血泊之中,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直到此刻,癞头张才真正明白,黑宸带领的靖北护卫队,究竟有多恐怖。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魂不附体:“这是什么妖孽……这根本不是人……”
他的天,真的塌了。
剩下的五十多名土匪,个个吓得浑身战栗,面如死灰。一名匪首头目转头死死盯着癞头张,满眼怨毒,破口大骂:“癞头张!你个狗杂种!害死老子了!你给的是什么狗屁情报!早知道黑宸是活阎王,我们招惹他干什么!五百多弟兄,一天之内,全交代在这了!”
癞头张又惊又怒,龇牙咧嘴地嘶吼:“你他妈再敢废话,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就在这时,山坡上的机枪声,突然戛然而止。
癞头张眼中瞬间燃起一丝求生的微光,狂喜大叫:“他们没子弹了!给我打!冲出去!”
他猛地站起身,可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不祥的预感死死攫住他的心脏。
下一刻,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枪咆哮!
“哒哒哒——!”
黑宸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骑着黑马,端着轻机枪,从后方疯狂碾压而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残存的匪首头目,慌忙捡起地上的机枪,想要调转枪口反击,可刚一抬手,便只觉肩膀猛地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手中机枪重重砸在地上,他低头一看,肩膀与手臂的连接处,赫然被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另一边,徐贵带领的队员,随身携带的三百发子弹已然全部打空。众人没有丝毫慌乱,齐齐掏出腰间驳壳枪,将枪套卡在枪把之上,稳稳压住枪口,继续精准点射,不给残匪任何活路。
“是大哥!大队长杀过来了!”徐贵一眼看见浴血冲锋的黑宸,当即高声提醒,“大家注意分寸,切莫误伤大哥!”
黑宸骑着黑马,如入无人之境,手中机枪狂扫,见人便杀,绝不留一个活口。
癞头张彻底瘫软,心底只剩无尽的绝望。他清楚,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勇气,手中的枪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屁股跌坐在泥血之中,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语无伦次,吓得魂飞魄散:“不……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这……这是鬼!你们是索命的鬼啊!”
眼看身边只剩三十多名残兵,还有十来个个个带伤、苟延残喘,癞头张眼底闪过最后一丝穷途末路的狠厉。他咬牙嘶吼,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弟兄们!我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我冲!”
他再次捡起地上的机枪,死死盯着黑宸,心里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只要打死这个黑衣煞神,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也清楚,自己早已是强弩之末。可他依旧心存侥幸,觉得己方还有三十多人,对方不过十几人,没了机枪压制,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他疯了一样嘶吼:“快!把机枪全部架起来!老子要让他有来无回!拼了!”
嘴上狠戾无比,眼神深处,却早已是藏不住的恐惧。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黑宸的滔天恨意,更低估了此刻,被血海深仇彻底点燃的黑宸,究竟有多可怕。
有土匪刚哆哆嗦嗦架起机枪,便被徐贵这边一记精准点射,直接爆头,应声倒地。
此时的黑宸,早已杀红了眼,心底、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杀光这群畜生,为挚爱妻儿,为惨死的亲人弟兄,血债血偿!
他没有给这群残匪半分喘息的机会,露头一个,射杀一个,直到机枪子弹再次彻底打空。他随手扔掉空枪,缓缓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这把枪,正是他当初送给何秋艳的定情之物。
他要用这把枪,亲手为爱人,为未出世的孩子,讨回血债。
不过片刻,满地残匪尽数被斩杀,最后只剩下癞头张一人,孤零零瘫在血污之中。
黑宸缓步逼近,双眼布满猩红血丝,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怒火,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癞头张的头颅。
此刻的癞头张,反而破罐子破摔,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残忍的冷笑,极尽挑衅地嘶吼:“黑宸小儿!有种就打死老子!你老婆,还有你老婆肚子里的小孽种,全是老子杀的!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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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刚好带人从制高点冲下来,看见癞头张临死还如此嚣张恶毒,瞬间怒发冲冠,当即举枪就要将他就地击毙:“我杀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