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妹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将所有事情尽收耳底的锁根,此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凌厉,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他本就是军统出身,见惯了刀光剑影,最恨这种欺压百姓、趁火打劫、毫无人性的黑帮恶势力。
他上前一步,走到张二奎和庄湘绣面前,语气沉稳而冰冷,一字一句地问道:“叔叔,婶婶,你们告诉我,逼迫你们、抓走若琳妹妹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在什么地方?为首的是谁?”
张二奎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愤恨,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们是湘阴县城里洪帮的人,势力极大,在县城里只手遮天,无恶不作。为首的是左八爷,人称‘活阎王’,听说他被抓了,可他手下养着一大批打手,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这次带人来抓人的,是左八爷的亲侄子,左管龙,也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账东西!”
“洪帮,左八爷,左管龙……”锁根将这几个名字,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眼底杀意渐浓。
他转头看向身旁悲痛欲绝、却又眼神坚定的张若卿,又看了看陷入绝境、绝望无助的张二奎夫妇,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张若卿沉声道:“若卿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救若琳妹妹出来,一定让这些恶徒付出代价!你留在这里,好好安慰叔叔阿姨,我现在就回悦来客栈,去找黑宸大哥和徐贵兄弟,我们商量对策,今晚就动手,端了洪帮,重创左八爷手下,救出若琳妹妹!”
说完,锁根不再迟疑,转身就朝着屋外跑去,脚步急促,眼神坚定,一刻也不敢耽误。
张若卿看着锁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她知道,黑宸大哥和靖北护卫队的兄弟们,一定会出手相助,这份情义,她此生难忘。
她转身走到叔叔婶娘身边,蹲下身子,紧紧握住他们的手,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叔叔婶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若琳妹妹,那些欺负你们的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你们相信我!”
张二奎和庄湘绣看着张若卿坚定的眼神,又想到锁根离去时的笃定与果敢,心中那无尽的绝望里,终于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紧紧握着张若卿的手,泪水不停滑落,心中默默祈祷,期盼着女儿能够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锁根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悦来客栈,径直冲到一楼大堂,找到了正在与徐贵商量后续行程的黑宸。
他气喘吁吁,浑身散发着杀气,一见到黑宸,便将张若卿叔叔家的遭遇,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全部说了出来,语气愤怒:“大哥,那洪帮的左八爷听说被抓了,现在他的侄子左管龙更加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利滚利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根本就是乱世里的蛀虫!若卿姑娘的妹妹,还在他们手里,只剩下五天时间,若是我们不出手,那姑娘一辈子就毁了!”
黑宸听完锁根的话,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气。他猛地拍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动起来。
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欺压良善、趁火打劫、毫无人性的黑恶势力。日寇侵华后的山河依然破碎,百废待兴,百姓本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这些人非但不能相助百姓、守护乡邻,反而在这乱世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榨取民脂民膏,强抢民女,简直罪无可赦!
“好一个洪帮,好一个活阎王左八爷!”黑宸眼神冰冷,语气刺骨,“乱世之中,不护百姓也就罢了,竟敢如此欺压良善,利滚利逼死人命,强抢民女,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转头看向徐贵,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徐贵,立刻召集咱们靖北护卫队的十名弟兄,做好战斗准备,带上精良武器,今晚,咱们就夜闯洪帮总舵,救出张若琳,重创洪帮,给这个所谓的活阎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是!大哥!”徐贵猛地站起身,神情肃穆,周身战意凛然。
锁根也瞬间眼神一亮,攥紧拳头:“大哥,我一定亲手救下若琳妹妹,狠狠教训左管龙那个恶徒!”
黑宸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靖北护卫队,本就是逢恶必除,遇乱必靖。
这湘阴县城里的洪帮,作恶多端,祸害乡里,本就是该除的祸患。
如今他们撞到了靖北护卫队的手里,又伤害了他们的家人,就算拼尽一切,也要为民除害,救出亲人,让这些恶徒,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湘阴县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只有零星的灯火,透着乱世的萧条。
洪帮总舵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左管龙正坐在大堂中央,搂着花枝招展的女子,喝着美酒,享受着奢靡的生活,一群打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