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匪患,让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致。黑宸眼神一冷,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杀气,他快步走到队伍前方,抬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随后对着锁根使了个眼色。
锁根心领神会,悄然后退,与身边十名身手矫健的弟兄并肩而立,个个眼神锐利,蓄势待发。徐贵则立刻带着剩下的几名轻伤弟兄,紧紧围在中间马车周围,做好战斗准备,用身体死死护住车厢,紧盯围上来的土匪,严防他们靠近女眷。
“兄弟们,别跟他们废话,抢了钱财和粮食,再把车里的娘们掳回去,咱们就发财了!”土匪头目见一行人人数不多,以为是好拿捏的普通行商,挥舞着鬼头刀,下令手下一拥而上。
三十多名土匪嗷嗷叫着,手持兵器朝着队伍冲来,土匪纷纷举枪,朝着众人胡乱射击。子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打在路面上溅起阵阵尘土,场面瞬间变得惊险万分。
“动手!留活口,别下死手!”黑宸低喝一声,率先拔出腰间的手枪,手腕稳稳抬起,眼神锐利如鹰,根本无需仔细瞄准,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清脆响亮,子弹精准击中冲在最前面那名土匪的手腕,那土匪惨叫一声,手中的大刀瞬间掉落在地,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锁根也不甘示弱,他在军统历练多年,独自对付三五个壮汉易如反掌,枪法同样精准绝伦,抬手举枪,接连两枪,分别击中另外两名土匪的膝盖,那两名土匪应声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两人枪法奇准,弹无虚发,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七八名土匪被打伤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剩下的土匪见状,顿时吓得心惊胆战,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脚步不由得顿住,再也不敢贸然往前冲。
可这些土匪常年在这一带打劫作恶,也算有些蛮力,眼看退无可退,依旧壮着胆子,挥舞着兵器再次冲了上来。但黑宸和锁根带领的十名弟兄,个个都是经过战火洗礼的,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根本不是这些乌合之众的土匪能抗衡的。
黑宸身形矫健,轻松避开土匪劈来的大刀,侧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那土匪的太阳穴上,那土匪闷哼一声,直接晕倒在地。他脚步不停,徒手夺过一名土匪手中的木棍,反手一挥,狠狠砸在另一名土匪的后背,动作干脆利落,招招制敌却又留有余地。
他心中清楚,这些土匪大多是乱世之中被逼无奈、落草为寇的普通百姓,并非当年烧杀抢掠的日寇侵略者,能不伤性命,就尽量留其活路,只需将其制服,交给当地政府处置即可。
锁根则带着弟兄们,与土匪近身缠斗,朴刀挥舞、拳脚相加,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冲上来的土匪非死即伤,大半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剩下的几个小喽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山崖下逃窜。
“抓住那个领头的,别让他跑了!”黑宸眼尖,一眼看到刚才叫嚣的土匪头目,趁着混乱想要溜走,立刻沉声下令。
两名弟兄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头目按倒在地,牢牢捆绑起来。剩下的零星土匪,很快也被悉数制服,三十多名土匪,无一漏网,全都被绑在路边的大树上,瑟瑟发抖,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整个打斗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干净利落,我方弟兄仅有两人受了轻微擦伤,并无大碍。徐贵连忙查看马车情况,确认车内女眷全都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黑宸身边:“大哥,全都解决了!”
黑宸微微点头,走到被绑住的土匪头目面前,蹲下身,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你们是哪一路的土匪?盘踞在何处?老大是谁?如实招来,饶你不死!”
那土匪头目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哆嗦不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连忙磕头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们是鹰嘴崖的弟兄,小的只是个二当家,我们大当家有两个,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在鹰嘴崖占山为王还不到一年,小的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跟着打劫的!”
黑宸闻言,心中一动,这两个外貌特征,莫名让他想起了两个人,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攥紧拳头,沉声逼问:“你家大当家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如实说,敢有半句假话,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小的不敢撒谎!”土匪头目连忙摇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当家一个叫邱子珍,一个叫雷德仁,听说是去年从岭东寨逃出来的,具体从哪来的,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俩身手厉害,手下有十几个好手,一手撑起了鹰嘴崖的寨子,逼着我们在这一带打劫过路客商,招兵买马,说就是为了复仇和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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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黑宸和锁根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怒火中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两个恶贼,当初从岭东寨侥幸逃脱后,竟然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