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苏芮见僵持下去必生大祸,立刻找到张爱萍师长等人,恳请即刻架云梯攻城,否则城内一百多名特战队员无重武器掩护,必将损失惨重。经再三恳求,张爱萍师长同意四架云梯同时发起进攻。
可城内伪军已是困兽之斗,他们深知自己多年依仗日寇横行霸道、残害乡里、欺男霸女,即便投降也是死路一条,拼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因此搏命起来,比往日更加凶残。
十几名战士抬着云梯奋勇冲锋,可还未跨过护城河,便被伪军射杀击伤。城楼上的黑宸与鸿儿一身武艺无从施展,经过一夜一天的鏖战,战士们个个饥肠辘辘、脱水严重,再这样僵持下去,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黑宸当机立断,命令队员从阵亡的日寇与伪军身上搜索武器、弹药和干粮,凭借这点补给,又苦苦支撑了一夜。
八月二十三日夜,黑宸等人用抓钩向城下示意,苏芮从望远镜中看得真切,默契地知晓他们急需食物、水源与武器。她当即决定亲自带队,将武器弹药、干粮清水送上城楼。
得到补给后,黑宸等人瞬间精神大振。短暂休整后,众人决定在后半夜发起突袭,与巷内的伪军、日寇展开巷战,务必炸开城门,否则局势只会愈发不利。
而伪军这边,经过两日两夜的高强度鏖战,早已精神萎靡、疲惫不堪。秋夜寒风袭来,士兵们个个缩成一团,昏昏欲睡,防备松懈到了极点。
黑宸与大师兄杨继鸿挑选二十名身手顶尖的夜鸮特战队员,兵分左右两路,悄然向伪军逼近。队员们个个掏出匕首,对准打盹的伪军,利刃直插喉结,伪军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暗杀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伸手去摸枪,却早已错失良机。夜鸮特战队迅速占领伪军机枪阵地,调转枪口疯狂扫射,将伪军打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黑宸见状,立刻对杨继鸿道:“大师兄,快带人炸开城门!”
鸿儿与黑宸交换一个眼神,当即带领几名特战队员冲到城门口,奋力撬动、爆破,沉重的南城门在夜色中缓缓开启,一条通往五河县城腹地的通道,彻底暴露在抗日将士面前。
黑宸见伪军已被击溃,并未贸然追击,深知小股兵力追击无异于羊入虎口。他快步登上城楼,掏出信号枪对准夜空扣动扳机。
“咻——轰!”
一道绿色信号弹划破漆黑夜幕,在五河县城上空轰然绽放,如同一颗希望的星辰,照亮了整座孤城。
“冲啊!光复五河!”
“杀尽日寇,为牺牲的弟兄报仇!”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五百余名许家寨抗日将士,如同决堤洪水,顺着打开的南城门汹涌而入,震天喊杀声瞬间响彻五河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日军守备队少佐正在指挥部指挥战斗,听闻城外传来的喊杀声,猛地摔碎手中茶碗,脸色惨白如纸:“八嘎!支那人怎么会破城?快!快组织抵抗!”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没有炮火掩护,攻城难度陡增数倍,日寇凭借街巷、房屋、碉堡的掩护负隅顽抗,每一条巷子、每一间房屋、每一个街角,都化作惨烈的战场。
将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日寇、伪军展开殊死白刃战。刺刀刺入血肉的闷响、大刀劈砍骨骼的脆响、日寇绝望的嘶吼、将士们震天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五河县城的上空。
黑宸手持蚩尤御天刃,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这柄神兵利刃,是他守护许家寨、斩杀日寇的依仗,刃身泛着暗金色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一名日军军曹端着刺刀面目狰狞地扑来,嘶吼着:“支那人,死啦死啦滴!”黑宸眼神一冷,脚步错动轻松避开刺刀,蚩尤御天刃顺势横劈,寒光闪过,日军军曹手臂瞬间被斩断,不等其惨叫,黑宸反手一刀,直接刺穿其心脏,了结了性命。
周纯麟率领新四军骑兵在宽阔街巷中驰骋,马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有一名伪军或日寇倒在马下。他身先士卒,子弹打光了用马刀,马刀砍钝了用拳头,浑身上下布满硝烟与血迹,却依旧悍不畏死。
鸿儿带领许家寨弟兄逐街逐屋清剿残敌,他们对五河县城街巷了如指掌,如同地头蛇一般,将躲在房屋、暗堡中的日寇一一揪出,大刀劈、刺刀捅,绝不留活口。
苏芮、张敏,诗涵率领卫生队,冒着枪林弹雨穿梭在街巷之中救治受伤将士。她们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手脚被碎石划破,却无一人退缩,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救死扶伤的重任。
战斗从拂晓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持续到深夜。日寇的抵抗越来越弱,存活的士兵越来越少。守备队少佐蜷缩在宪兵队一处碉堡里,身边仅剩最后五名日军士兵,早已弹尽粮绝、走投无路。
黑宸、周纯麟、杨继鸿率领将士将宪兵队团团围住。黑宸提着蚩尤御天刃,一步步走向碉堡入口,声音冰冷刺骨:“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出来受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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