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这牛肉罐头里面根本没有牛肉,都是一些豌豆和猪血。
李彪看到这一幕哈哈哈笑了。哥你笑啥呢,李涛问道:以前鬼子的牛肉罐头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牛肉罐头,现在呢,都是这些东西,说明什么?说明啥啊哥?李涛有点不解:然后哥俩异口同声道,哦!说明鬼子现在没钱了,越来越穷了。也说明只要咱们再坚持坚持,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此时哥俩像打了鸡血一样。命令所有人,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全部带走!另外赶紧把这一情况汇报给李仙洲司令和许家寨的黑宸!
次日清晨,各方战报陆续传到黑宸手中:潘阳的特战队成功破坏日军抢修设备,大幅延缓了大桥的修复进度;李彪和李涛的部队虽击退日军先头部队,又把牛肉罐头一事也说了出来,大家听到这一推测出来的“好消息”仅仅是高兴那么一瞬间,就又沉默了,因为这次短暂的胜利。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诗涵那边,日军西路兵力攻势猛烈,她带领战士们依托淮河天险拼死抵抗,才勉强守住阵地。
日军本以为此次围剿能轻易拿下许家寨,却没想到再次吃了亏。而按照比武大会的告示,比武期间蚌埠及周边地区不得有任何军事行动,因此这两日的皖北平原,竟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暗藏着更汹涌的杀机。
两日后的上午,邹悟道让人请来寨里的铁匠,用缴获的钢轨,重新锻打了一把与昔日一模一样的绣春刀。炉火映照着他苍老的脸庞,他一边细细擦拭着刀刃,一边默默垂泪,不知是想起了牺牲多年的二儿子启航,还是前不久殒命的启程,亦或是惨死在日军刀下的孙女霞儿、还是孙子新儿。一边擦拭眼中的泪水,一边端详的看着这把刚锻造好的钢刀,这刀不仅承载着家族的荣光,更藏着两年前被宫本武藏打落悬崖的血海深仇,这一次,他要亲自讨还!
黑宸站在寨墙上,背上师祖赠予的蚩尤御天刃,腰间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贴身藏着二十多发子弹。他与爷爷邹悟道、师兄鸿儿一一告别,随后乔装打扮,挑选一个身手敏捷的关山林陪同自己前往蚌埠,既要夺取救命的西药,也要执行惊险的斩首行动。
另一边,邹悟道带领鸿儿、关铁牛、梅付鸿、李文杰、高兴华等一众民间武者,收拾妥当后,浩浩荡荡向怀远县城进发。为避免引起日军怀疑,进城后邹悟道便让众人分散入住各个酒楼,自己则与鸿儿扮作普通武者,住进一家偏僻的小酒楼,订了一间上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邹悟道将鸿儿唤到身边,递过一封密封的信件:“待城门即将关闭时,你去东山修真寺,把这封信交给你师祖,他看后自会明白。”
鸿儿接过信件,眉头微蹙:“爷爷,我还是担心黑宸师弟,他一个人去蚌埠,太过凶险了。”
邹悟道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无异常后,才低声道:“放心,黑宸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我已叮嘱他见机行事,切勿鲁莽。我们此次参加比武,核心是要把事情闹大,尽可能拖延时间——务必将七天的比武拖到十天,为宸儿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他顺利完成蚌埠的军事侦察和斩首行动!”
“爷爷,”鸿儿眼中满是担忧,“我们只带了十几名武者,对付寻常敌人尚可,可此次面对的是日本北辰一刀流的高手,我们真的能坚持十天吗?”
邹悟道掏出烟袋,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怀远本地虽只有十几名武者,但蒙城、固镇、五河、灵璧、宿县、凤阳等地的同道,听闻鬼子举办比武大会,必定会赶来支援,最少也能有一百多人。我们每日安排十五场比武,再由你我二人压轴,撑到十天,绝非难事!”
他拍了拍鸿儿的肩膀,语气凝重:“鸿儿,此次比武,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大意。只要我们能拖住时间,宸儿便能成功,许家寨便能解围,这场硬仗,我们必须赢!”
鸿儿望着邹悟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眼中渐渐充满信任与坚定,重重点头:“放心吧爷爷!有您在,无论遇到多大困难,我都一定会撑到师弟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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