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黑宸连忙上前搀扶。
邹悟道摆了摆手,目光凝重:“寨里的情况我都听说了。鬼子猖獗至极,还搞什么比武大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个圈套,宸儿,你万万不可上当!”
“爷爷放心,”黑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要做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鬼子的圈套,咱们未必不能反过来利用!”
“你听我说,”邹悟道打断他的话,快步走到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监听监视后,才压低声音道,“比武之事,由我和鸿儿带队,再带上五十名十里八乡的武生前往。届时鬼子必定会有不少军官前来观摩,你正好趁此机会,潜入蚌埠日军医院,设法弄些盘尼西林回来——静怡丫头没有西药,撑不了多久。若是时机成熟,你再在蚌埠司令部发动‘斩首行动’,除掉尾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一来,既能打破鬼子的铁壁合围计划,又能让他们的比武大会沦为笑柄,更能提振整个华中地区的抗日士气!”
黑宸闻言,眼前骤然一亮,连忙躬身行礼:“爷爷高见!这一招声东击西,定能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深夜的皖北平原,夜色如墨。潘阳带领“夜鸮”特战队的队员们,身着黑色夜行衣,如同幽灵般穿梭在田间地头,避开日军的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朝着涡河大铁桥的抢修工地摸去。工地周围灯火通明,日军哨兵荷枪实弹,来回踱步,刺眼的探照灯扫过地面,装甲列车停靠在铁轨旁,车灯照亮了大片区域,戒备森严。
“队长,你看!”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指向工地内忙碌的人群,“那些都是被鬼子强迫来的村民,周围有鬼子看守。”
潘阳眉头紧锁,低声下令:“尽量避免伤害村民,我们的目标是鬼子的设备和技术人员。分成三组:一组负责破坏发电机和抢修设备,二组暗杀哨兵和技术人员,三组负责外围接应,随时准备撤离!”
队员们迅速散开,如同狸猫般潜入工地。一组队员悄无声息地摸到发电机旁,用锋利的匕首割断电缆,发电机瞬间停止运转,工地内的灯火骤然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日军的呵斥声立刻响起,巡逻队端着枪,朝着发电机方向狂奔而来。
就在此时,二组队员骤然出手。飞镖、匕首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命中日军哨兵的咽喉,无声无息间,几名哨兵已倒在血泊中。慌乱中的技术人员想要逃窜,却被队员们当场刺杀,还有吗一名技术工程师见势不妙,就要逃跑,被一个夜鸮特战队队员一脚踢进涡河那技术人员叫唤几声后,被川流不息的河水卷走没了踪影,整个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潘阳见任务完成,迅速在发电机下方安置了一捆定时炸弹,设定好十分钟的延迟:“撤!”
一声低喝,队员们如同潮水般撤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当日军重新点燃应急灯火时和手电筒时,只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被破坏的设备,气得哇哇大叫,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片刻后,一声巨响轰然炸响,火光冲天,鬼子好不容易运来的大型发电机被彻底炸毁,碎片飞溅,烟尘弥漫了整个工地。
与此同时,李彪和李涛带领部队,在许家寨外围的麦田里设下埋伏。日军的先头部队沿着土公路缓缓推进,军靴踏在路面上,扬起阵阵灰尘,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当敌军主力进入埋伏圈的瞬间,李涛一声令下:“打!”
手榴弹如同雨点般掷出,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接连亮起,日军士兵纷纷倒下,阵型瞬间大乱。
“杀!”李彪挥舞着鬼头大刀,带领战士们从麦田中跃起,嘶吼着冲了出去。大刀与刺刀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战士们依托地形优势,与日军展开殊死搏斗。日军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损失惨重,不得不狼狈。
然而,日军的兵力实在太过庞大,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如同潮水般涌来,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李彪和李涛的部队虽然奋勇抵抗,浴血奋战,但伤亡也在不断增加,弹药渐渐告急。李涛的胳膊被日军子弹击中,鲜血直流,他咬着牙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依旧坚守在前线,沉着指挥战斗。这时鬼子一个传令兵立刻跑过来道:蚌埠大铁桥设备被抗日子围攻,司令官命令我们即刻前去支援。
这时的鬼子指挥官铃木达,才不情愿的悻悻离开。
李涛和李彪哥俩一看鬼子撤了,瞬间瘫软地上,李彪愤怒的骂道,这群小鬼子,再特么坚持一会,咱哥俩今天恐怕都要交代这里。
哥俩身上老伤未愈,又添新伤。从被打死的日本鬼子身上收到一些牛肉罐头和两包香烟,哥俩也是饿急了,打开牛肉罐头,就吃,结果吃到嘴里后,李涛说道,哥,你觉得这次鬼子的牛肉罐头怎么没有以前缴获的牛肉罐头好吃呢?是坏了吗?
哥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