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气爆声猛然炸开。
陈临彻底暴怒,全身血色红雾翻涌沸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拔升到顶点。
残缺的血魔功法全力运转,他周身的空气不断炸裂,滋滋的腐蚀声响接连不断,阁楼内的桌椅摆件尽数被煞气碾碎,木屑碎石纷飞四散。
此刻的他,气息早已远超普通大宗师巅峰,浑身缠绕着嗜血暴戾的气场,宛如一头挣脱枷锁的嗜血妖魔,杀伤力骇人至极。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陈临咬牙嘶吼,双眼猩红嗜血,脚下猛地一踏地面。
整个人化作一道通红残影,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裹挟着漫天刺骨煞气,直奔李洛山冲杀而去。
他右手凝聚全部灵力与血魔煞气,掌心血红刺眼,招式狠辣刁钻,直指李洛山头颅,是彻彻底底的杀招,没有丝毫留手。
在他看来,自己全力爆发的血魔秘术,足以碾压安定境内所有武者。
李洛山年纪轻轻,就算有点古怪手段,顶多也就是耍点小聪明,根本扛不住自己这拼死一击。
一旁的柳骄阳看到这一幕,脸上瞬间挂满狂喜,高声叫嚣道:
“陈先生威武!直接斩杀此子!我看他还敢不敢狂妄自大!”
“敢挑衅血魔门的威严,今日必死无疑!”
重伤的曹凌云紧绷着身体,眼底满是担忧。他很清楚这一击的威力,哪怕是全盛时期的自己,都不敢正面硬接。
明千雪也微微凝神,身体悄然前移,随时准备出手支援。虽说她见识过李洛山的实力,但眼前的血魔邪术太过诡异霸道,由不得她不谨慎。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场地中央,紧张到了极点。
可面对扑面而来、凶威滔天的杀招,李洛山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淡定得近乎漠然。
就在血色掌风即将近身的瞬间,他才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酷炫的灵力爆发,没有花哨的招式,简简单单,轻飘飘的一抬手。
啪!
一声沉闷厚重的碰撞声响起。
李洛山的手掌,精准无比的扣住了陈临布满血色煞气的手腕。
看似随意的一握,却仿佛形成了一座无形的铁笼,将陈临所有力量彻底锁死。
原本狂暴肆虐、足以秒杀大宗师的血魔煞气,在接触到李洛山手掌的瞬间,骤然停滞,随后飞速溃散、消融。
“什么?!”
冲锋中的陈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拼尽毕生修为的必杀一击,竟然就这么被对方单手接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修炼的可是上古血魔秘术,同阶无敌,越级杀敌轻而易举,怎么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如此轻松压制?
陈临心中疯狂不甘,咬牙催动全身剩余灵力,血色煞气再次暴涨,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给我松开!”
他嘶吼出声,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用尽了全部力气。
然而,李洛山的手掌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别说挣脱束缚,他甚至连让对方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反而一股浩瀚纯粹、远超他认知的磅礴力量,顺着他的手腕逆流而上,疯狂冲刷他的经脉。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陈临的手腕骨骼瞬间碎裂,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啊——!”
凄厉的痛呼声从他口中爆发而出。
他周身缭绕的血色红雾,因为主人灵力溃散,开始层层崩塌、消散。
原本碾压全场的恐怖气场,瞬间土崩瓦解。
全场彻底死寂。
刚刚还猖狂叫嚣的柳骄阳,脸上的笑容直接僵死,瞳孔震颤,整个人彻底愣住。
他引以为傲、视作终极底牌的血魔高手,竟然被李洛山单手碾压?
这差距,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李洛山垂眸看着满脸痛苦、满眼惊恐的陈临,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我说过,残缺劣质的功法,只会贻笑大方。”
“靠着吸食他人精血强行拔高修为,根基虚浮不堪,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陈临浑身颤抖,又痛又怕,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可他依旧不死心,强忍剧痛,咬牙嘶吼:“你别太过分!我乃是血魔门弟子!我血魔门底蕴滔天,遍布九州!你今日敢废我修为,招惹我,血魔门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临胸口处,一枚藏在衣襟深处、近乎褪色的血色玉佩微微发烫。
玉佩纹路古老晦涩,上面刻着残缺的魔纹,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懂。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