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转大火收汁,下入青红线椒和大把紫苏,快速翻炒一两分钟激出鲜香;再依口味微调盐和鸡精,待汤汁浓稠紧紧裹住每块蛇肉,撒上一把香菜,便可出锅装盘。
一大盆色泽红亮的口味蛇端上餐桌,浓郁鲜香瞬间弥漫满屋,扑鼻而来。众人纷纷举筷品尝,入口便连连称赞,赞不绝口。我笑着提醒:“用牙签挑着蛇骨两头吃,不会弄脏手。”
青母立马拿来牙签,我示范着将牙签嵌入蛇骨缝隙,教大家拆解蛇肉。众人学着我的样子,吃得津津有味,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盆口味蛇便被吃得干干净净。
青父乐呵呵笑道:“看来往后要常买,这么大一条蛇,转眼就见底了。”
我略带惋惜:“方才倒是忘了把蛇皮也炸了,白白浪费一样美味。”
青父诧异:“蛇皮也能吃?”
“口感脆爽,是道下酒好菜,只可惜方才没想起来一并烹制。”我回道。
青父连连摆手:“蛇皮藏着不少寄生虫和细菌,不吃也罢,稳妥些好。”
青青的爷爷奶奶向来怕蛇,全程没敢动筷,其余三位女士却吃得尽兴,都直言从没尝过这般鲜美的味道。
青青凑近我轻声问道:“哥,你杀完蛇手上会不会留腥味?”
我淡然一笑:“蛇不比黄鳝,本身没什么腥膻味,冲洗干净便全无异味。”
当晚晚餐,莎莎只喝了两杯黄酒便不再多饮,青青也不曾刻意劝酒。我和青父照旧对饮,各自喝了半斤白酒。酒足饭饱后,我陪着青青、莎莎出门沿街散步消食。
回转家中,我泡了杯清茶慢饮,青青带着莎莎上楼歇息。我坐在客厅,陪着青青父母闲聊家常。青父主动开口宽慰:“上午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回应:“老人家也只是随口闲聊,没什么别的意思。”
“青青都跟我说了。”青父笑道。
“都是长辈闲聊几句,你们也别去多说老爷子。”我连忙圆场。
青父顺势岔开话题:“过两日建筑公司就会把报价送过来,到时候你留下来,帮我们一起洽谈定价可以吗?”
我沉吟道:“这要看要耽搁多久,若是时日太长,我实在等不起,深圳和虎门两边生意都等着我打理。”
“这次预算和之前相差不大,只是改动了规划,少建一栋车间,改成办公楼,再加景观水池和凉亭,山体土方开挖也省去不少。”
我粗略估算:“这般调整下来,造价恐怕要三百五十万上下。”
“上次报价还要四百万出头。”
我给出建议:“不妨多联系几家施工单位,让他们分头报价竞标,货比三家不吃亏。如今厂房效果图已经敲定,正好方便各家出方案。”
青父眼前一亮:“这主意实在妙!还是你阅历深、有经验,明天我就多联络几家建筑公司过来对接。”
这时青青从楼上走下来,见我们聊得投机,好奇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说得这么热闹,还有什么好主意?”
青父笑着把厂房竞标一事告知,青青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多找几家对比呢。”
“所以我才执意要把你哥留下来,帮着一起商议把关。”青父打趣道。
我又补充叮嘱:“还有水电安装要同步规划,厂房相关手续也要提前办妥。批文下来了吗?”
“批文早就审批通过了。”
“那就只剩大门连通主路的道路审批手续,也要提前办好,别等开工了再临时补办,反倒处处被动。”
几人就厂房建设、手续办理、施工对接聊到夜里十点多,青青父母才上楼歇息。我和青青关好大门,也转身上楼回房休息。
冲完凉躺在床上,青青依偎在我身侧,轻声问道:“明天就开始联系建筑公司吗?”
“嗯,越早敲定越好。”我轻叹一声,“只是我这边事务缠身,怕是耗不起太长时间。”
青青眸色含着不舍,柔声说道:“那你先回去处理广东的事,忙完了就坐飞机过来,我去萧山机场接你。”
我淡淡道:“没必要特意奔波,有什么事线上打电话商量就好。”
她忽然轻轻翻身,整个人浅浅依偎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憨与眷恋:“可我想见你啊,电话里只能听见声音,见不到人,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打趣:“你这是爱上我了?”
青青抬眸望着我,眼底满是柔情,嗔道:“你才傻呢,若不是心里有你,我当初何必跟着你远赴广东待那么久。”
我故意逗她:“你当初不是说,去广东是为了拜访客户拓展生意吗?”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与坦诚:“那都是我找的借口罢了,本来就只想借着找客户的由头,安安稳稳陪在你身边。谁知道歪打正着,你还真帮我对接了那么多优质客商,反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