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您可没权利拒绝。对了,今晚我来陪夜吧。”
“那哪能让你陪夜?”爷爷连连摆手,“今天轮到你小姑妈了,你们明天白天来接班就行。”说着,他转头对晓棠妈道,“你吃过晚饭再走吧,去厨房帮帮忙。”
“妈,你歇着吧,我来做晚饭。”我抢先说道。
“哥,我帮你。”林薇立刻附和。
“我也去!”晓棠也跟着举手。
三个人一起涌进厨房,洗切炒煮忙得热火朝天,倒也冲淡了些许病房带来的压抑。晚饭过后,林薇送晓棠妈回杭州,我和晓棠留在诸暨。晓棠爸睡在爷爷家,我便带着晓棠去附近开了间房休息。
在诸暨待了两天,见奶奶气色日渐好转,已经能正常说话进食,小姑妈执意让我们回去。晓棠爸放心不下,留在诸暨继续照料,我和晓棠没让林薇来接,选择坐火车回杭州。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缓缓后退。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机突然响起,是轩牌老板娘的电话。
“木子,能不能帮个忙?我这边急用一百万周转,你看方便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真不巧,我现在在外面,身边的卡里没这么多现金。”我抱歉道,“你直接打给毛毛吧,让她从她的账户转你一百万。”
她连忙道谢,挂了电话。我没多想,转头跟晓棠聊着天,全然没料到,这通电话会引出后续的波澜。
直到我后来回了虎门,才知道毛毛压根没按我说的转一百万,只转了五十万给轩牌老板娘。而剩下的五十万,竟被她二姐儿子新交的女朋友的姑妈借走了——这档子绕了八弯的借贷,她居然也敢轻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