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客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她给我泡了杯温热的菊花茶,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铁锅碰撞声、油锅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倒也透着几分烟火气。
晚饭时,我从餐边柜里拿出一瓶黄酒,转头问林薇:“喝点?”
“平时不喝,今天破例陪你喝点。”她笑着说。
“别勉强,不会喝酒的人喝了遭罪。”我随口道。
她却站起身,自己从柜子里又拿了一瓶酒,眼底带着狡黠:“你这人还真实在——我平时不喝,不代表不会喝。”她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有时候我还跟晓棠一起,陪她爸喝两杯呢。”
“说起晓棠,”我忽然想起这事,“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奶奶情况怎么样了。我这会儿没事,要不咱们去看看?”
林薇的动作顿了顿,抬眼道:“晓棠特意跟我说过,不让告诉你,怕你丢下生意赶过去。你还是当作不知道吧。”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了手机。
电话接通后,晓棠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欣慰:“奶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今天刚做完手术,我还得在这儿陪几天。薇姐,你帮我请两天假吧,我妈已经连陪了两晚,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
我伸手想接过电话说两句,林薇却飞快地挂了机,看着我道:“明天再打给她吧,今晚让她好好休息。”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林薇起身去阳台收了洗好的床单,铺完床出来说:“昨天的床单我已经洗过了,怕有头发丝留在上面,还是洗干净放心些。今天你睡我的房间吧。”
“我睡哪儿都行。”我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吧,”她看着我,“你心里肯定想去诸暨,明天一早我送你过去,然后接干妈回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笑了笑。
她先去冲了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进了冲凉房:“快洗,洗完早点睡。”
我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这女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还有这般模样,果然人不可貌相。
冲完澡,她直接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我刚坐在床沿还没来得及躺下,她就俯身吻了过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几分急切。许是喝了点黄酒的缘故,我没有像昨晚那样躲避,反而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迎合着她的吻。她的吻热烈而汹涌,像饿极了的猛兽,倒真应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俗语。她折腾了许久,直到精疲力尽,才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们下楼准备去诸暨。我看着林薇,主动道:“我来开车吧,你还要开回来,太辛苦了。”
“哦对,你会开车。”她恍然大悟,连忙让出驾驶座。
“把座椅放倒睡会儿吧。”我发动车子,“昨晚没休息好,等会儿回来天黑了容易犯困,听话。”
她乖乖照做,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车子一路疾驰,抵达诸暨医院时,林薇还没醒。我轻轻停好车,没叫醒她,自己下车给晓棠打了电话。
“晓棠,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怎么了哥?”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我在你家门口,没看到人,你在哪个家?”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你来了呀?我……我在爷爷家呢。”
“你怎么还学会说谎了?”我无奈道。
“没说谎呀,就是在爷爷家嘛。”她辩解着,“我妈也在这儿。”
“那我过去。”
“别别,我妈马上就回去了,你在家等吧。”
“我已经到诸暨医院门口了,来接你妈回去。”
“啊?是薇姐告诉你的?”她惊呼一声。
“嗯,到你家没找到人,她才说的,我们俩都来了。”
“那我马上过来!”
“不用,我过去找你。”挂了电话,我回到车里,关车门的声响惊醒了林薇。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到了?”
“到了,现在去晓棠爷爷家。”我发动车子,“待会儿见到晓棠,你就说我是今天中午到的。”
“我知道。”她点点头,眼底还带着点未睡醒的朦胧。
到了晓棠爷爷家,老人家一开门看到我,连忙道:“木子啊,这么远的路,你怎么还跑过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元现金递过去:“听说奶奶病了,心里急,就赶过来了。奶奶现在怎么样了?这钱你拿着,给奶奶买点营养品。”
“情况好多了,已经没危险了,谢谢你啊木子。”爷爷连忙推辞,“这钱我不能收。”
“爷爷,您就收下吧。”晓棠从屋里走出来,帮着劝说,“这是哥的一片心意,您不收他该不高兴了。”
“就是,爷爷。”我笑着把钱塞进他手里,“这钱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