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桌总共八个人,一箱白酒竟被我们喝了个底朝天。我身边的车板女孩酒量着实惊人,一杯接一杯地敬客户,小脸喝得通红,眼神却依旧清亮。“你老家是哪里的?年纪轻轻,酒量这么好。”我忍不住问她。
“安徽的。”她抹了把嘴角,爽朗地笑,“从小就跟着家里人喝白酒,早就练出来了,喝二斤都不醉。”
几个男客户被她敬得连连告饶,有一个喝得脸颊通红,趴在桌上都快起不来了。散场时,我扶着那个醉汉,车板女孩在另一边搭着他的胳膊,一起把他送回房间。“你这酒量比我还厉害,以后招待客户,我可得叫上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随时待命!”
刘总她们在大堂等着我们,见我过来,连忙问:“你没事吧?喝了不少酒吧。”
“没事,我酒量你还不知道。”我摇摇头,转头问车板女孩,“你住得远吗?一个人回去安全吗?要不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她没老公,叫谁来接啊。”淑芬随口接了一句,“要不今天别回去了,跟我挤一晚?”
我狠狠瞪了淑芬一眼,她这心直口快的毛病,有时候真让人头疼。刘总立刻打圆场:“今天不行,我要跟你挤一床,要不我们送你回去?”
车板女孩摆了摆手,脚步稳稳的,一点看不出喝多的样子:“我真没事,再喝一瓶都没问题,你们放心吧。”说着,她加快脚步往前走去,走到路口时,回头冲我们挥挥手,喊了声“拜拜”,便消失在夜色里。
等她走远,刘总才拉着淑芬,轻声说:“我知道你心直口快,人也善良,但说话前可得多想想,你能想到的,你哥难道想不到?别随口就说。”
淑芬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回到住所,三个人抢着要冲凉。我一把拉住淑芬:“你等会儿,让她们先洗。”
“我困死了,想早点洗完睡觉。”淑芬嘟囔着。
“你喝了那么多白酒,不能马上洗热水澡。”我把她按到沙发上,“酒精会上头,容易头晕,过来坐会儿,喝杯茶醒醒酒。”
刘总泡了杯醒酒茶,放在淑芬面前的茶几上:“你哥说得对,先喝点茶,等我们洗完你再洗。”
淑芬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哥,我有点头晕。”
“谁让你贪杯,喝那么多。”我无奈地摇摇头,拿起茶杯递到她嘴边,“快喝点醒酒茶,闭上眼睛歇会儿。”
她喝了一口,皱着眉说太烫,又放了回去。我打开电视机,随便调着频道,她却顺势躺下来,把头搁在了我的腿上,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刘总看到了,笑着摇摇头:“淑芬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这时谢莉冲完凉出来了,看到淑芬躺在我腿上,连忙轻手轻脚地走过来,蹲下身小声问:“又喝高了?我扶你进房间睡吧。”说着就想去扶她。
淑芬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推开谢莉。谢莉没防备,差点撞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算了,我不管你了。”谢莉无奈地站起身,对我说道,“哥,你照顾一下她,我先去睡觉了,今天太累了。”
“你没喝多吧?”我问她。
“我就喝了一杯红酒,没事。”谢莉摇摇头,又补充道,“倒是刘总喝了不少,刚才在冲凉房里差点吐了。”
“她看上去还好,刚才还帮忙泡醒酒茶呢。”我有些意外。
“可能是强撑着吧。”谢莉笑了笑,“哥,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总共订了两万件货,平均每个客户订了一千多件呢!”
“我就说刘总厉害,”我欣慰地笑了,“她经商这么多年,人脉和能力都摆在这儿,没看错人。”
“嗯,这两次订货下来,我是真佩服刘总。”谢莉点点头,“她特别有个人魅力,客户都愿意相信她。”
正说着,刘总冲完凉出来了,脚步有些虚浮,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边:“你们在聊什么呢?”
“聊今天的订单。”我扶了她一把,“我跟你替换一下,我去冲凉,你帮忙照看一下淑芬。”
刘总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我不行了,刚才差点在卫生间吐了,我得先去睡觉。”说着就转身往房间走,刚走两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谢莉连忙上前扶住她,把她送进了房间,又去卫生间拿了脸盆和毛巾进去,才轻轻带上房门。
出来时,她拿起一条毛巾毯,盖在淑芬身上,轻声对我说:“刘总说不定晚上会吐,我今天陪她睡,方便照顾。你照顾好淑芬。”
我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刘总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淑芬,我把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小,胡乱地换着频道,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