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我、刘总和五位客户,一箱红酒很快见了底。我正想叫服务员再拿一箱,刘总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挂了后对我们说:“剩下的人也到了,已经在工作室楼下了。”
“那叫他们一起过来吃饭啊?”我说道。
“不用了,他们说已经在路边吃了点。”刘总转头对客户们笑了笑,“要不咱们也先回去吧,到工作室喝茶聊天,等所有人到齐了,一起谈订单。”
大家纷纷点头,都说吃饱了。刘总起身买单,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工作室走去。刚到楼道,就遇上了迎面走来的谢莉,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到我们,立刻停下脚步:“木子哥,刘总,客户们都到了,在样品间等着呢。”
“货都清查过了吗?”我问她。
“都查过了,没问题。”谢莉点头,又补充道,“下午还有一批货要送过来,我怕工作室堆不下,想问你是让工厂明天送,还是今天下午送?”
“让他们下午送。”我语气笃定,“堆不下才好,这样才显得咱们生意火爆,这效果正是我要的。”
谢莉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昨天跟淑芬说今天不发货,是为了给客户营造这种氛围,我懂了。”
“不能叫营造氛围,”我笑着纠正,“这可是咱们的真实生意状况。”
“是是是,我用词不当。”谢莉吐了吐舌头,跟着我进了工作室。
一进门,就看到车板的三个女孩正忙着给刚到的客户倒茶,样品间里已经挤满了人。“阿莉,你来了正好。”刘总招呼道,“你已经熟悉他们这盘货了,过来帮忙介绍介绍。”
谢莉立刻应下,拿起一件羽绒服样衣,熟练地讲解起面料和版型,语气专业又从容。我刚想进去看看,加工厂送夏装的货车就到了,车板的女孩们没经验,只能帮忙把箱子搬到裁剪房,结果越堆越乱,最后整个裁剪房都堆满了衣服,连过道上都摞起了高高的包裹,客户们要从样品间出来,得踩着衣服才能通过。
“哇,你们生意是真不错啊!”有客户忍不住感叹,弯腰翻看起过道上的包裹,“这些是什么款?刚才在样品间没看到啊。”
“这些都是夏装,是老客户的补货订单。”我笑着解释,“今年夏装卖得太火,好多客户都来追加订单,你们要是感兴趣,明年可得早点来订。”
刘总适时补充:“这些过道上的,也有我的补货。”
客户们立刻看向她,好奇地问:“刘总,你这夏装卖了多少件啊?”
“几千件吧,具体数字我记不太清了,”刘总看向谢莉,“我的助手知道得更详细。”
谢莉立刻接话:“截止到昨天,刘总这边的夏装销量是一万三千多件,加上这批补货,总共一万五千多件。”
“这么多?”客户们都有些惊讶,纷纷转头看向样品间里的衣服,“那我们得再仔细看看,刘总,你也帮我们参谋参谋。”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涌进了样品间,谢莉和刘总忙着招呼,淑芬也从外面回来了,三个人分工合作,讲解、答疑、递水,忙得不亦乐乎。我则带着车板的女孩们,继续整理刚到的货,虽然杂乱,但看着满屋子的客户和堆积如山的包裹,心里满是踏实的成就感。
谢莉趁着给客户倒茶的间隙,悄悄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哥,目前已经订了大概一万五千件了,好多客户都看中了羽绒服和新款冬装。”她手里拿着订货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款式代码。
“好,继续盯着。”我点点头,“我已经叫快递过来收货了,等客户订完,咱们直接打包发货。”
谢莉应着,又拿了两台计算器进了样品间。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欣慰,这丫头进步得真快,从一开始的青涩,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确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下午五点多,客户们终于陆续订完了货,纷纷拿着订货单过来核对金额,有几个干脆直接刷了卡付了订金。刘总见我进来,笑着说:“木子老板,再十分钟就能汇总完金额,你们要不先去酒店等着?我们弄好就过去。”
“行,那我们先去订好的酒店,给大家安排房间。”我转头对车板的两个女孩说,“你们也跟我一起去酒店,帮忙照看一下。”又特意叮嘱留下的那个女孩,“等淑芬忙完,你跟着她一起过来。”
我带着八个已经付了订金的客户先往酒店走,到了地方,先帮他们办好入住手续,让他们先回房间放行李,我则在大堂等着刘总他们。大概二十分钟后,刘总带着剩下的人和淑芬、谢莉也到了,大家寒暄着,一起往之前订好的双桌包厢走去。
此时已经七点多,饭店服务员早就打来了催问电话,见我们到了,立刻引着我们进了包厢。“喝白酒的坐一桌,喝红酒的坐一桌,大家随意选。”我笑着招呼,客户们纷纷落座,车板的那个女孩不知怎的,竟径直走到白酒桌旁,挨着我坐了下来。
菜刚上齐,谢莉和淑芬才匆匆赶来。谢莉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