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字,但他摸得到。那些字不是墨水写的,是用针刺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针孔,密密麻麻,扎满了整页纸。
“你在读什么?”云飞扬问。
“阵法。归墟的阵法。刻在石台底下,刻在穹顶上面,刻在这片空间的每一块石头里。没人教过我,我只能摸。摸了几十年,摸出了一些门道。你躺的石台,阵法是用来聚灵的,把灵泉散出来的灵气聚在你身体周围,不浪费。穹顶上的星图,是用来滤灵的,把灵气里的杂气滤掉,只留最纯的。”他把手抄本翻了一页。“还有更深的。我还没摸透。”
云飞扬没有再问。他闭上眼睛。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他的右臂不烫了。那道银白色的纹路还亮着,但亮度稳定了,不再忽明忽暗。他试着握拳,拳头握住了,力气回来了五成。他撑着石台坐起来,这次腿没有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