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气。
杨煦看江河没说话,以为他有情绪,便开导道:他的理念和老陈院长,还有我,多少有些冲突,咱们讲究的是救人第一,生命至上,他讲究的是制度就是底线,不容越界。
我明白,老师。江河点了点头,副院长是对的,大医院要发展,必须靠制度,我那晚确实是特事特办。
见江河如此成熟,杨煦反倒有些意外,随後欣慰地笑了笑。
你能理解最好,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你现在虽然正式入职了,也有了国家特批的资格,但你在张随那里,已经是挂了号的刺头。
杨煦身子前倾,认真叮嘱:以後在科里,所有的医疗文书、知情同意书,必须严格按规范写,查房、开药、上手术,所有的操作必须有理有据,符合流程指南,千万别给他抓到任何一点越界的把柄,他现在正愁找不到机会整顿院里的风气,你别去撞这个枪口。
您放心。江河应允。
其实,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在前世,张随待他不薄,对他有恩。
但这一世,这位老师却早早对他不满,甚至打算拿他开刀,整顿纪律。
江河深知,张随并没有变。
无论是在那个时空还是这个时空,张随都有自己想要坚守的东西。
可自己现在面对的情况是,自己拥有二十年的临床预见性,很多地方都要加速,再加速。
野蛮成长必然会带来代价。
实际上,自己这个证……其实都有点擦边球的成分。
在张随眼里,这就是最不可控的。
江河伸手理了理领口。
这种被尊敬的长辈敌视的感觉,让他感觉……有点子新鲜?
——老院长,前世的恩情我记着,这一世,总有机会报答你的。
——当然了,在我把你攻略之前,你最好不要针对我太久,不然到时候……会很尴尬的。
行了,心里有数就行。
杨煦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江河:江河啊,赵有成这台手术,等他黄疸降下来之後,你上台跟我。
江河点头:没问题。
杨煦点了个赞:不错,你真的,很牛很强大!
江河:?
面对老师这种强行卖萌的行为,江河在心里快速做出了诊断:临床表现为词汇量低幼化,伴有明显的社交牛杂症。
老师,这个样子是追不到王教授的,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