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治这些重症患者,但是,向外发布警报和封锁,必须走疾控的程序。
江河:等疾控花三周时间完成基因测序,病毒早就扩散了。
那也没有办法。柯正苦笑了一下,医学是讲证据的,在基因测序结果出来之前,在法律和制度层面上,它就只能是【疑似重型流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江河知道,他们都没有错。
这是时代的壁垒。
制度的谨慎是为了防止混乱,不能怪任何人。
大家都在规则内做到了最好。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江河收起桌上的那张纸,转身走向门口。
杨煦问:江河,你去哪?
江河:去找证据。
既然需要基因序列的铁证才能拉响警报。
那自己就想办法,把这漫长的三周时间,缩到最短。
门在江河身後关上。
杨煦看着关上的门,转头看向柯正和科长。
立刻给院长打电话,不管疾控那边走什麽程序,附一院从现在起,所有发热门诊和呼吸科,按照最高级别防控标准执行!
好。
……
走廊上。
江河先拨打了郑立言的电话。
很可惜,电话没人接,或许是太晚了,院士已经休息了。
想了想之後,决定再找徐文培。
喂,徐主任,我是江河。
协和的徐文培声音温柔:江河啊,怎麽这麽晚给我打电话?你的LNR论文我看了,後生可畏啊!
徐主任,我想请您帮我联系国家疾控中心(a CdC)病毒病预防控制所的实验室,最好是能直接负责基因测序的核心研究员,我手里有一个可能引发全球大流行的未知呼吸道病毒样本,我需要跳过地方疾控的常规流程,直接走国家级通道进行加急测序。
?
电话那头的徐文培,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