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青石演武场。
地面由巨大的青石板铺就,历经岁月风霜,石板已被磨得光滑,缝隙间生长着顽强的青苔。
演武场四周,矗立着几根粗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古老的锻体法门。
远处,夜色如墨,星辰稀疏,只有演武场四周悬挂的几盏气死风灯,散发着昏黄而稳定的光芒,勉强照亮了中央一片区域。
就在这片昏黄的光晕下,一个身穿粗布黑衣的少年,正在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复着一个动作——出剑。
那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剑招,甚至连基础剑法都算不上,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直刺。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身形有些瘦削,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双手紧握着一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铁剑,眼神专注得近乎执拗,每一次刺出,都调动全身的力量,从脚跟发力,传导至腰胯,再贯于手臂,最终凝聚于剑尖。
“嘿!”
“哈!”
单调而沉闷的呼喝声,伴随着铁剑刺破空气的锐响,在空旷寂静的演武场上回荡。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顺着额角、下颌不断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臂、肩膀,甚至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体力早已透支,但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咬着牙,瞪着眼,一次又一次地将沉重的铁剑刺向前方虚无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