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弹在黑暗中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像个小太阳,照亮了整个院子。
赵国安和黑衣人下意识闭上眼,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慕容宇趁机拉着欧阳然冲向院门口,同时拔出腰间的枪,朝天空开了一枪。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像道惊雷,划破了夜空。
很快,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胜利的号角。
赵国安的脸色变得惨白,像张白纸,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疯狂地朝慕容宇开枪,子弹却因为眼睛被闪到而打偏了,都落在了地上。
“束手就擒吧,赵国安。”
林教官带着人冲进院子,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赵国安,声音洪亮有力,“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赵国安看着围上来的警察,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他最后看了慕容宇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像打翻了的五味瓶。
“你会后悔的。”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不要!”
慕容宇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枪声响起,像颗炸弹在院子里炸开,赵国安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未了的心愿。
祠堂里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供桌上的十七枚警徽,它们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十七颗星星。
慕容宇走到供桌前,看着那些警徽拼成的地图,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于知道了真相,却也失去了一个亲人,虽然这个亲人是个罪犯,但心里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
欧阳然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像温暖的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慕容宇转过头,看着欧阳然胳膊上的绷带,白色的绷带上渗出了点点血迹,像雪中红梅。
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雨后的阳光,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嗯,结束了。”
他拿起那枚刻着 “17” 的警徽,放进欧阳然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掌心,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个给你。”
欧阳然愣了一下,接过警徽,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一动。
“为什么给我?”
他眨着眼睛问,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
“因为没有你,我找不到它。”
慕容宇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真诚和释然,“而且,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欧阳然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胭脂,他握紧手里的警徽,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搭档。”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交汇,像两条相交的河流。
里面有太多的情绪,有经历生死后的庆幸,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初春的嫩芽,在彼此的眼底悄然滋生。
他们知道,这件事虽然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警笛声渐渐远去,祠堂恢复了寂静,只有十七枚警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见证着什么。
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走出祠堂,身后是过去的秘密和罪恶,前方是未知的挑战和希望。
他们的手在不经意间碰到一起,没有松开,而是紧紧握住,仿佛要将彼此的力量传递给对方,共同面对未来的一切。
走到祠堂门口时,慕容宇突然停下脚步,靴底碾碎枯叶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寒风卷着几片泛黄的槐树叶,打着旋儿钻进他敞开的衣襟,带来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祠堂斑驳的朱漆门,褪色的门神画像正以扭曲的姿态注视着他,秦琼执锏的手仿佛歪斜地指向他,尉迟恭横鞭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剥落的金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像极了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慕容宇伸手按在冰凉的铜门环上,掌心传来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顺着他的血脉攀爬。
铜环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硌得他生疼,凑近细看,那些看似随意的沟壑竟是雕刻着玄奥的符咒
—— 朱砂早已褪成暗红,蛇形纹路扭曲盘绕,像是被封印的邪祟在符咒里挣扎。
祠堂里隐隐传来滴水声,“滴答、滴答”,规律得近乎诡异,混着青砖缝隙里渗出的霉味,像是谁在无声地哭泣。
他猛地回头,那栋阴森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