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 他伸手想去碰慕容宇的手臂,想给他点安慰,却被对方下意识避开。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赵国安突然扣动扳机。
“小心!” 欧阳然想也没想就扑向慕容宇,像只护崽的母兽。
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打在供桌上,溅起一片木屑,有些还溅到了他的脸上,带着点刺痛。
“你疯了!” 慕容宇抱住摔倒在他怀里的欧阳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看着他胳膊上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深色的警服,像绽开了一朵丑陋的花,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不能让他有事” 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吓死我了,还好他没事。】
慕容宇紧紧抱着欧阳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心里又后怕又庆幸。
欧阳然却笑了笑,忍着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从口袋里掏出枚烟雾弹,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剩下的,他一直揣在身上,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用力往地上一砸,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层厚厚的棉花,“快跑!”
慕容宇回过神,拉着欧阳然的手冲进烟雾里。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能感觉到欧阳然手心的汗和微微的颤抖。
身后传来枪声和黑衣人的怒吼,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他却紧紧攥着欧阳然的手,在烟雾中摸索着前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对方。
祠堂里的牌位被撞得东倒西歪,“噼里啪啦” 地掉在地上,檀香和霉味混合着硝烟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呛得人眼泪直流。
“这边!”
欧阳然突然停下脚步,拉着慕容宇拐进右侧的暗门。
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难行,脚下还时不时踢到些不知名的东西,发出 “咔啦” 的声响。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暗门?”
慕容宇喘着气问,感觉肺都要炸了,手心全是汗,和欧阳然的手粘在一起。
“刚才拼地图的时候,看到边缘有个箭头指向这边。”
欧阳然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半边袖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强忍着没吭声,“没想到真用上了,看来我这火眼金睛可不是白练的。”
【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自夸。】
慕容宇心里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的慌乱也消散了些。
通道尽头有微光传来,两人加快脚步,冲出去才发现是祠堂的后院。
月光洒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照亮了角落里的一口枯井,井边还放着架生锈的梯子,那是之前拆迁队留下的。
“我们从这里出去。” 慕容宇指了指井边的梯子,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就在两人准备爬梯子时,赵国安的声音再次传来,像幽灵一样:“别白费力气了。”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的枪对准他们,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显得格外阴森。
身后跟着几个没被烟雾弹影响的黑衣人,个个面无表情,像机器人一样,“这院子只有一个出口,你们逃不掉的。”
慕容宇将欧阳然护在身后,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对着赵国安,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办法,眼睛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很简单。”
赵国安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警徽地图上,像贪婪的狼盯着肥肉,“把那些警徽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觉得我们会信你吗?”
欧阳然冷笑一声,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藏在手心,那是他之前在通道里捡到的一块石头,虽然不大,但用来砸人应该还是有点用的,
“你这种人,出尔反尔是家常便饭,谁信谁傻。”
赵国安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不耐烦地皱起眉,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数到三,不交出来就开枪。
一…… 二……”
“等等!” 慕容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妥协,“我交,但你要放了王浩和我身边的人,不然我就算毁了那些警徽,也不会给你。” 他说着,眼神示意欧阳然配合。
赵国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慕容宇,又看了看旁边的黑衣人,最终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你把警徽交出来,我就放他们走。”
慕容宇示意欧阳然把警徽拿出来,欧阳然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在递过去的瞬间,慕容宇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欧阳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