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曾想过,等大学毕业就跟她求婚,他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军子拿着鸡腿的手,突然停在半空,咦?这句好像是我说的吧?
“我还想过,去重庆带她吃火锅!”
军子转过头看向高洋,这次他很确定,这句也他妈是自己给左丹守灵时说的!
“我不是怨她,真的……”高洋又灌了一杯酒,眼眶泛红,“我就是心疼,我心疼她以后怎么办……”
“她那么傻,那么天真,去了美国,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这番话,听得一旁的饼饼心都揪成了一团,眼圈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她看着高洋痛苦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刀一刀地被割着。
多好的男人啊!
这么重情重义,这么痴情。
她举起酒杯,跟高洋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桌子的另一边,大宝和军子早已忽略了高洋的表演。
他们嘴不忙的时候,义愤填膺地跟着骂几句黄贝母女,大多时间是不停地往嘴里送着烤串和毛豆。
两人吃得丧心病狂,满嘴流油。
饼饼狠狠地剜了大宝一眼。
宝爷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他立刻领会到金主的意思,掰下另一只鸡腿递给高洋,“你别光喝酒啊,吃个鸡腿。”
“对!洋儿,吃个鸡吧!”军子一边往嘴里送着虾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那娘们儿就是没脑子!吃个鸡吧!”
高洋看着这俩货,心里都不想再演下去了,他多想配合着补充一句:我吃你妈的鸡吧。
他推开鸡腿,愤怒的一杯接一杯地往自己嘴里灌着酒。
“他不吃啊!”大宝看着饼饼,小心翼翼的把鸡腿送到自己嘴边。
饼饼无奈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大宝放心地狠狠一口咬下腿肉。
饼饼剥开一个小龙虾,强行塞进高洋嘴里,命令他吃了。
很快,几瓶啤酒下肚,高洋的脸,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黄贝……你为什么……那么傻……”
他趴在桌子上,身体摇摇晃晃,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那个名字。
最后,他头一歪,彻底“醉”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省。
“洋儿!洋儿?”
大宝和军子见高洋醉倒,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他。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烂醉如泥”的高洋架到了床上。
安顿好高洋,这俩货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坐回桌边,准备继续吃高洋没吃的鸡吧。
“滚!”
饼饼俏脸含霜,抬脚就踹在大宝的屁股上。
“拿着东西,滚回你们自己屋里喝去!别在这儿吵他睡觉!”
大宝“哎哟”一声,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菜和啤酒往自己怀里揽。
“军子,赶紧滚,你饼姐生气了。”
“得嘞!饼姐,我们这就滚!”军子把没啃完的鸡腿往嘴上一塞,起身去搬墙角的啤酒。
此时,舔狗神态,跃然纸上,骨头给你叼的,明明白白。
两人前前后后,抱了两个来回,最后,乐呵呵地带上高洋的房门,继续回屋胡吃海喝。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高洋平稳的“呼吸声”。
饼饼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高洋,心都碎了。
她俯下身,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傻瓜……”
饼饼伸出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很快,她拿着一条拧干的湿毛巾走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开始温柔地为他擦拭脸颊。
毛巾擦过他高挺的鼻梁,擦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他的脸真好看,是那种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英俊。
饼饼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她为他擦完脸,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衬衣领口上。
扣子在刚才大宝和军子抬他上床时,崩开了几颗,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饼饼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一颗一颗地,帮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她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了整个胸膛。
饼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胸口和手臂。
最后费力的帮他褪去衬衣。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