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裤腰带上。
该……该不该帮他脱掉呢?
穿着牛仔裤睡觉,肯定不舒服。
饼饼的内心天人交战。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把心一横。
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是裤子上的拉链。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把他吵醒。
当她费力地帮他褪下长裤和袜子,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时,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定格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轮廓,让她心惊肉跳,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心不在焉地用毛巾帮他擦了擦腿和脚,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那份致命的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伸出手,偷偷地,拉开了那布料的一角。
只看了一眼。
那巨大的“木”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心惊肉跳,浑身发软。
她猛地缩回手,赶紧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给高洋盖上,仿佛想掩盖自己刚刚那大胆的窥探。
其实,饼饼刚才也喝了不少酒。
虽然远没有高洋喝得多,但老雪的后劲,此刻正一点点地涌上她的头脑,让她的大脑变得有些混沌,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个暑假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嫉妒着黄贝。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高洋身边,嫉妒她能拥有高洋全部的温柔和爱意。
她不止一次地对高洋动过邪念,但每一次,都被理智和那份“好姐妹”的情谊浇灭了她心中那蠢蠢欲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