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他妈会不会打球?输了就得给钱。”
“我操!谁赖账了!”
苏明放下筷子,扭头朝窗外望去。餐馆对面是一家台球室,门口摆着几张破旧的台球桌,头顶拉了几根电线,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此刻,台球桌旁站着三个人,正是胡闯和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三人正吵得面红耳赤。估计是因为赌球的事发生口角。
两个黄毛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烟,另一个手里还握着台球杆,杆头指着胡闯的鼻子,嘴里骂骂咧咧。胡闯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听两只疯狗乱吠。
“你他妈的聋了?输了就得给钱!十块,拿来!”握球杆的黄毛往前逼了一步,球杆几乎戳到了胡闯的胸口。
胡闯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另一个黄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骂了一句:“操,跟他废什么话,不给钱就揍他!”
话音未落, 胡闯却先动了。
只见他迅速弯腰,右手从地上抄起一只玻璃瓶可乐瓶。那动作快得像闪电,苏明几乎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一声闷响“咣当!”
玻璃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叼过烟的黄毛脑袋上。
瓶子没碎,但那股冲击力足以让人头皮发麻。黄毛的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往下倒。鲜血从他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