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枫跟何老蔫哄了几句,答应想办法给他们办。
不过办归办,该花的钱也是一分不能少。
“痛快。”
杨枫将剩下的一点福根一饮而尽。
喝到下午两三点钟,几人离开了国营饭店。
也不知道刘瘸子和他的相好都说了些什么,老娘们没好气地腾出一间屋让几个人休息。
一觉睡到了后半夜。
杨枫再次睁开眼睛,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
收拾好东西,四人步行前往位于县城外围的黑市。
杨枫之前带何大驴来过一次。
隔了一段时间,黑市还是那个模样。
位于一片小树林,树上地上放着不少的马灯和煤油灯。
即使天色漆黑,也不影响众人的视线。
“老刘,卖煤票的人呢?”
进入黑市转了一会,何老蔫催促刘瘸子赶紧带他们去找卖票的人。
“这么转来转去,天都得转亮了。”
“你急什么?没看我腿脚不好,你能跑能跳,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刘瘸子不高兴了。
“你瞅你,求你点事,你还拿捏上了,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何老蔫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杨枫不动声色地启动了金手指。
每次来黑市,杨枫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用金手指观察四周情况。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刘瘸子将众人带到了黑市后头。
越往里走,摆摊的人越少。
买东西的客人也是寥寥无几。
来到一处摊位附近,刘瘸子使了个眼色。
杨枫跟何老蔫心领神会地站在一旁。
只见刘瘸子拖着一条瘸腿过去,笑模笑样地递出一根烟。
摊主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脸上有着一道醒目的伤疤。
何老蔫远远地看着,语气不安道:“枫子,我咋瞅那人不像个好人?”
“老蔫叔,你说得没错,那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枫随口道。
“咋,他真不是好玩意?”
何老蔫只是随口一说,没承想杨枫也是这样的看法。
何大驴大大咧咧道:“爹,你别怕,我替你削他。”
“你把嘴闭上就算是孝顺老子了。”
何老蔫掏出两块糖塞到何大驴的嘴里。
“枫子,你看那家伙有啥不对吗?”
“到时候再说吧。”
何老蔫凭感觉认为摊主不像好人,杨枫则是通过金手指,判断出这个人浑身黑得发亮。
摆明了是个黑吃黑的主儿。
等了五分钟,刘瘸子和对方嘀咕了几句,回头朝杨枫使了个眼色。
杨枫走过去,淡笑道:“老刘,谈得咋样了?”
“成了。”
刘瘸子先给杨枫介绍摊主的身份,别人都叫他蒋哥。
手里有六吨煤票。
“都是一百公斤一张的吗?”
杨枫问道。
被刘瘸子称作蒋哥的男人似笑非笑道:“大兄弟是不是想先验验货呀?”
杨枫点头道:“蒋哥,咱们第一次见面,互相多加小心,没什么不好的。”
“成,我就给你看看。”
蒋哥说着撩开了身上的军大衣,从里头掏出了一大把票。
每张都是一百公斤的面额。
上面清楚地写着这些票的印刷单位。
杨枫接过煤票仔细检查,确认不是假货。
目测蒋哥手里剩余的煤票,总数差不多有四五十张。
倘若每张都是一百公斤,对方真的能够提供五到六吨的煤票。
杨枫说道:“蒋哥,如果这些票我都要了,价钱能不能便宜点?”
“枫子,你要一口气买掉蒋哥手里的六吨煤?!”
刘瘸子倒吸一口凉气。
胆子再大,也只觉得杨枫最多买两三吨。
没想到杨枫张口就要给人家包圆。
蒋哥也有些意外。
弄到煤票到现在,没少遇到过来问价,想要大量购买的人。
但最多是几百公斤。
别说全都买掉,能一口气买下一吨的人都没有。
冒着天大的风险弄到了六吨煤。
蒋哥和他背后的大哥可没兴趣小打小闹,要卖就成吨地卖。
今天卖几百斤,明天再卖几百斤。
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
“如果你全要,那就给个七百块吧。”
“蒋哥,你闹呢?!”
杨枫尚未反应过来,刘瘸子先炸了毛。
开什么玩笑?
欺负大伙不认识数,每张煤票一百公斤,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