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看着苏晚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汉斯教授轻轻点了点头。
詹姆斯医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而那些华国专家们,看着苏晚晴,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王主任更是忍不住笑了:
“好!说得好!”
苏晚晴的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退回人群,没有再看任何人。
但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走廊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
就在这时,治疗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是艾米丽的声音。
尖锐,痛苦,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
索菲亚的身体猛地绷紧。
迈克尔的脸色瞬间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那扇门。
“啊——!!”
又是一声。
比刚才更惨烈。
索菲亚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
迈克尔拉住了她。
“别去……”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坚定,“相信他……”
索菲亚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治疗室里继续传出声音。
有时是尖叫,有时是哭泣,有时是模糊不清的求饶。
“不要……
疼……
凌默……求你了……”
艾米丽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裂的布帛,一声一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索菲亚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
迈克尔紧紧抱着她,眼眶也红了。
走廊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穆勒医生冷笑一声:“我说什么来着?”
他看向迈克尔和索菲亚:
“你们听听,你们女儿在里面多痛苦。你们就这么干看着?”
索菲亚没有说话,只是流泪。
穆勒继续说: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冲进去。管他什么凌默不凌默,女儿最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还是说,你们宁可相信那个神棍,也不管女儿的生死?”
迈克尔猛地抬起头,盯着他。
那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穆勒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
“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迈克尔一字一句地说:
“我女儿,现在在里面。
我妻子,现在在哭。
你,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穆勒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被迈克尔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
克劳迪娅上前一步,拉回自己的助手,对迈克尔微微欠身:
“对不起,他失言了。”
迈克尔没有看她。
他转身,走到那扇门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门板。
像在抚摸女儿的脸。
“艾米丽……”他的声音很轻,很轻,“爸爸在外面等你。”
治疗室里,艾米丽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迈克尔没有再动。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索菲亚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守着那扇门。
走廊里安静极了。
没有人再说话。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
治疗室里的声音,有时激烈,有时平缓,有时完全消失。
每一次消失,都让人揪心。
每一次再响起,又让人松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门开了一次。
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是空的碗筷。
众人立刻围上去。
“怎么样?里面怎么样了?”
“艾米丽还好吗?”
“治疗顺利吗?”
护士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我、我就是送饭的,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完,快步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都没看到?
那里面到底……
门又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周副院长,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中药。
“凌默老师要这些药,”他对李卫东说,“让药房立刻抓来。”
李卫东接过药方,立刻吩咐人去办。
很快,药抓来了。
周副院长亲自送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有人